月亮上的垂釣者,拿著釣竿,倚靠彎月,用想像力織夢,望一方璀璨。

我是伏流。

祝願所有解放的時刻
所以不哭、不放棄、不認輸
日日如此
 

(途中)被屏就算啦xddddd



孤爪穿著印有馴鹿標誌的棉T及短褲,過大的衣服遮不住他那段纖細的脖頸,在日光燈下散著珍珠白的光,纖瘦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毛巾搓著頭髮,藏在金髮底的耳朵很是小巧,耳垂圓潤緊貼著顳頷處,耳尖被熱氣蒸的通紅,他的下巴還有著少年未脫的稚氣,有點鵝蛋尖,臉頰是圓潤的,有滴水珠懸在那裡,令黑尾莫名的感到乾渴,比飢餓更加灼痛他喉嚨的程度。

小腹下三吋也硬的發疼,他驚訝自身竟然還有這種情欲,黑尾伸出手,指尖攀上孤爪的肩膀,將人往自己懷裡帶,唇貼上對方的耳尖,略尖的犬齒不清不重的咬了下,濕潤的舌尖如伊甸園的蛇滑進孤爪耳堝,因為距離太近聲音被無限放大,曖昧的黏膩水聲隨著黑尾色情的舔弄撩動孤爪心弦,他靠著黑尾,幾乎沒了力氣,黑尾沿著先前水珠痕跡一路向下,放肆的留下一串串翩紅,在含住他的喉結時孤爪顫抖了下,不自覺嚥了口唾沫,於是他便感受到還貼在他甲狀軟骨的唇微不可動的揚了揚,也許還有輕笑聲,可惜此刻他的心跳大於雷鳴掩去黑尾的笑,一聲一聲,為兩人作響。

孤爪難耐的閉起眼睛,愣是沒有推開,喉間呻吟化成小聲的喘息,這份隱忍卻換來黑尾惡意捉弄,一隻手抓著他的腰側攔住對方脫逃的縫隙,孤爪看著雖瘦,但腰腹結實,他的手指碰到一道微平滑的突起,從這人的側腹右後方持續沿到左方。

他還來不及思考那是什麼,孤爪就微微退開,而後將毛巾搭在他的臉上。

漫無邊境的黑暗裡全是孤爪身上的檸檬草香。

「阿黑。」孤爪短短的喚著黑尾的名,接著從黑尾身上起身,還來不及失落或是抓住對方,他就感到自己的褲頭被孤爪俐落解開,半抬頭的情慾沒入一個溫熱濕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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