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垂釣者,拿著釣竿,倚靠彎月,用想像力織夢,望一方璀璨。

我是伏流。

祝願所有解放的時刻
所以不哭、不放棄、不認輸
日日如此
 

Kenma Don't Go (試閱)

※草稿未修

※排少衍生,黑研向,架空au

※血族paro,血族x血獵

※自我流設定,ooc確定

※刪刪改改刪刪改改,最終走向以實體為定(


Kenma Don't Go

這個故事說起來很短,回想起來很長。

也許需要用上念誦聖經一首章節的時間,用盡墨水瓶裡所有液體來書寫,但孤爪研磨卻始終也想不透,他和對方是如何走到現今這一步。

再也無法挽回的一步。

「停下吧,研磨。」擁有一頭橘髮少年拉住了他,聲調裡沒了平日的高亢激昂,反而參雜些許緊張:「已經不能阻止了,吸血鬼的結局……在被抓住那刻起就無法更改。」

孤爪有些愣忡,偏過頭望著橘髮少年,又移轉視線盯著不遠處那高聳的木架,一道身影被綁縛在上頭,即便是在黎明前這毫無光線的當下、在這最黑暗的時刻,他也能瞧清對方的表情及身上每一處的狼狽。

就如同書上的主角正在受刑,可主角為何偏是黑尾鐵朗?就因為他是血族、而自己是吸血鬼獵人,就只能這樣什麼也不做、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消失嗎?孤爪感到一陣熱意衝上他的臉頰、胸口、每一吋曾被黑尾碰觸過的地方。

黑夜褪去,黎明到來,亙古不變的日光如同利箭劃破了東方的天空。

當那太陽光穿透黑尾的身軀時,孤爪彷彿也跟著被釘住一般僵在那裏,臉上露出彷彿珍視的寶物被奪走般的破碎神情,然而他連吶喊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尾的身體被日光毀壞,晨曦在黑尾身上燒出許多洞,點點火光向上攀升,似乎只要下一剎那,就會抵達燃點。

孤爪屏住呼吸,此時此刻彷彿全世界的聲音都停止,只餘下眼前的景象,但他又確實聽到誰在哀鳴。

這才驚覺那是從自己喉間發出的嗚咽。

眼前這樣奇特的一刻顯得既脆弱又美麗,讓孤爪一直忽略的某些情感浮現於前,他明白過來,若黑尾沒有永生,那他也將不再活著,失去黑尾這世界對他而言也都毫無意義。

01.無月之夜

他站在頂樓,風獵獵作響,吹亂他的頭髮,底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將此世風景盡收眼底,是否要站在這種高度才能真切體會到自身的渺小。

他的視線掠過那方十字架,屬於教會特有的標誌,這麼平靜、蘶然的待在高處……真是刺眼的很。

他在夜晚狩獵,無月之夜,眼泛紅光,追逐那些露出畏懼的獵物。

 

這世界上除了人類,還有非人、異種……怎麼稱呼他們都行,這些生物隱藏在檯面下,幾乎每次世界開始動亂之時也跟著欣喜騷亂,每個歷史傷痕的背後都有他們的手筆,在黑暗中潛伏,畏懼見光,以血為食,接近永生,以屍體的姿態遊蕩,擁有的力量異常強大,受到傷害復原能力又好的不可思議,但是這群物種的存在至今卻鮮為人知,只餘下神話、野史以及人們的口耳相傳。──《血族交戰守則》

有遠比人類更加可怕的東西隱藏於這座城鎮裡,而人們渾然不知。

這世界上有血族,所謂會行走的屍體,力大無窮幾近無敵,夜晚的統馭者,他們就潛伏在你我周圍,人與血族作為狩獵與被狩獵者的關係,這兩方自古以來就勢同水火,他們簽訂和平條約已長達數百年之久,然而在漫長歲月中總有一方想打破這種比紙還薄的契約,一方不甘藏身黑暗,一方則是畏懼被狩獵,因此就有了吸血鬼獵人這一種特殊職業誕生。

孤爪研磨就是個吸血鬼獵人,關於他為何從事這項高風險低報酬隨時可能有生命危機的行業是個說起來很短但回想起來很長的故事,孤爪本身也對此絕口不提,總是低調的收付任務,僅與同事間維持最低限度的交流,不做過多深入接觸,在這個講求團隊合作的當今,他算是一個特立獨行的存在,儘管本意不想太引人注目,但總是單獨行動又能全身而對的優秀作戰能力倒是讓不少血獵同行對他刮目相看,在吸血鬼一族中也是聲名遠播。

會當吸血鬼獵人的人背後或多或少都有他的故事,無非是珍視之人被血族獵殺、或是轉化後不得不親手將之殺死,而雙親及朋友皆健在的孤爪於十八歲加入血獵盟會開始,陸續斬殺過許多外表似人卻不似人的異種,雙手沾滿血腥,他不熱血,也不突出,並沒有胸懷改變世界、成為金字塔頂端人物的大志。

這樣支撐著他一路前進的動力究竟是什麼?

他輕巧的走在石磚路上,一排的路燈散著昏黃的光芒,而後他停下腳步,左手邊的石階向下延伸,是扇被半打開的木門。

今夜他也單獨行動著。

※※※

黑尾鐵朗猛然睜開眼睛,剛從無邊無際的深層睡眠中醒來的他目視所及仍是一片黑暗,差點讓他以為自己從未醒過,但是這次又不太一樣,不太像是在他專屬的睡眠空間,那總是一貫的沉悶死寂,相反的,周圍混雜著他總嗤之以鼻的腐朽氣息,為何他的棺材裡會有同類?他的領地被發現了?不對,這裡並不是他的棺材裡。

而後才察覺還有其他存在。

他的面前佇立著幾道陰影,地下室本身就暗,如今更從陰影處生出幾道影子,如墨漆黑的身影以及比血還黏稠的腥臭味......那並不是人類,雖有人類姿態卻面無表情,力大無窮卻只渴望鮮血的下等物種,由吸血鬼製造出的戰鬥免洗筷、聽從吸血鬼的命令,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玩偶:血僕。

跟轉化啦、初擁啊那類意義不太一樣,血僕比較像是被親族吸血轉化後催眠,沒有思考能力,沒有感情,只知道依命令行事。

也因此黑尾對他們是毫不留情,打起來沒有後顧之憂,話說他現在應當是沉在地底下長眠,為什麼會在這裡醒來?為什麼他的棺材會出現在這裡?這裡又是哪裡啊?諸多疑問難以解答,看眼前的敵人似乎也不像是知道答案的樣子。

他,黑尾鐵朗,一個五百歲的年輕血族,看過不少生死經歷過不少戰鬥,和教會與同族鬥智鬥勇至今的他和同伴忍辱負重委託貨船托運沉眠在棺材裡的自己最終歷經千辛萬苦遠渡重洋漂流過海的來到這座島國,這樣被粗魯無禮的喚醒且與之戰鬥的情境並非他沉睡之前預料到的,也因此他的心情並不美好,可以說有些暴躁。

他俐落的扭掉兩名血僕的頭,扼住餘下一名敵人的脖子,低聲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跟著我……是想要找到瑪麗亞之心嗎?」

縱然想要問訊,但血僕空洞無感的表情讓黑尾頓時沒了興致,讓對方失去戰鬥能力後目光落到這地下室中的黑暗處,幾秒後那黑暗分裂出影子,光速潛向出口,黑尾微微一笑,正要起身邁步追出去,欲逃走的血僕卻在自己眼前緩慢倒下,地下室沒有燈光,此時也已是夜晚,今晚沒有月亮,但這不妨礙夜視力很好的黑尾打量起出現在眼前的這名人類。

對方站在那裡,呼吸平靜,全無與血族對峙的慌張失措,雙手插在黑色外套口袋裡,兜帽形成了陰影壟罩住那人的容貌,渾身自在,一派氣定神閒,冷靜的猶如身經百戰的老手,黑尾對那銘刻在對方外套上、代表著血獵盟會的符文再熟悉不過,這個人類是名血獵,黑尾絲毫不意外對方下一秒會從口袋裡掏出木樁和銀彈。

對方緩緩的走向他,並非魯莽,也非率性,而是為了要從口袋掏出什麼給黑尾看才走近了他,這著實是個不智之舉,要知道就算吸血鬼四肢皆被束縛甚至斬斷,只要他們的頭顱還連接著脊髓,容許一口利牙的可動空間,那麼他們就還有攻擊的餘裕,更別提現在行動自由、剛從深眠中被喚醒、不知是飽是飢是否準備痛飲鮮血的血族。

那人走到了能讓黑尾看見他長相的距離,居高臨下的俯視半蹲在地的黑尾,那種鮮明的、帶著生命的氣息也更加明顯,這角度讓黑尾不由自主也更方便的觀察起對方被衣領遮住的脖子,想著那邊的頸動脈究竟有沒有他的可乘之機,他這樣漫不經心、事不關己的想著,就這麼迎上了那人的視線。

這一眼,讓他胸口深處猛然緊縮,那顆成為血族後就停滯不動的器官顫動不已。

這名血獵眨著彷彿貓眼般的杏仁狀瞳孔,五官很清秀,不算那種頂尖好看,卻也絕非過目即忘的類型,真要認真起來比喻,那就只能用『他剛好是我的菜』這句話略以概括黑尾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他剛剛竟然對一名血獵的臉產生動搖,這不好,這樣不好。

對方的手動了,從口袋中抽出了什麼朝黑尾劃了過來,劃過來這詞似乎只是黑尾的想像,事實上對方只是淺薄的將一張卡在黑尾晃過去就收起來,並且好整以暇的開口:「臨時檢查。有人類城市居留證嗎?有血族身分證嗎?來人類城市想做什麼?」

見鬼了,他怎麼不知道吸血鬼獵人還身兼城市的警察維持治安呢?

黑尾瞬間瞠大眼,不過他很快的就收起這小小的訝異之情,露出一抹微笑。

「我迷了路,沒有證件又人生地不熟,所以幫幫我吧,好心的獵人先生。」

孤爪聞言,唇角微勾,毫不害怕的直望著眼前這麼幾息間就距他一臂不到的血族,不退縮,也不避讓。

「你說錯了,我不好心,而且我也不獵人……我專門獵你們這些血族喔。」

作為一個五百歲的年輕血族,黑尾鐵朗對自己外在魅力非常有信心,一頭黑髮狂亂不羈的隨意翹起,單邊瀏海微微垂落幾縷遮住右側臉龐增添幾分率性,挺直的鼻樑及抿起的嘴唇,在同族中被票選為最想親吻他的男人第一名......排名是黑尾自己做的這就先不提了那畢竟不是重點,重點是血族的魅力不論對誰都應當有效才對,可是對方竟然能抵抗這個『黑尾先生的魅力』叫他怎麼不驚訝,他還等著對方主動撩起衣服偏過頭露出脖頸供他享用呢,不過說也奇怪,這名人類竟然不對付他,還這樣和他閒聊,那雙若貓眼倒豎的瞳仁此刻閃閃發亮,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一樣。

令他有種熟悉的感覺,像是他們早就認識了一樣。

黑尾坐在地上,也沒有起身的意思,似乎是打鬥還是其他因素,他看上去有些疲倦,薄薄的唇抿著,毫無血色的臉頰更加蒼白。

「你身上都是土。」孤爪蹲下身,歪著頭,手指輕觸對方身上的毛料,乾涸的砂礫附著在他的指腹,然後被黑尾漫不經心地捉住,擦去墓土,還有一點點乾涸的血漬,他的手一如黑尾的掌心溫涼。

黑尾算是明白了,縱使他今日才同孤爪初見,也能讀懂一個人的眼神微笑所透出來的情緒。

因為吸血鬼不能穿越水、所以他才會在棺廓裡面填滿土,從舊大陸遠渡重洋來到島國,醒來沒有親族也沒有身分證明還被攻擊是個意外,雖然想要解釋,但又為何解釋?用不著的。因而黑尾張口,又閉上,跟著輕笑起來。

「最近市立綜合醫院的血庫遭受襲擊,裡面的血袋全被搜刮一空。」孤爪的手指悄悄攀上黑尾的脈門,無論是血族還是人類,總歸有幾處要害是相同的。「是你做的嗎?」

黑尾被那雙眼眸直勾勾的看著,頭稍微左右搖了兩下權當回答,不知怎地他有種預感,無論他的回答是什麼,眼前的血獵給出的反應都會是一樣的。

這樣啊。血獵站起身來,輕嘆口氣,將後背毫無防備的曝露在黑尾鐵朗的視線內,被柔軟金髮遮掩住的臉龐又沒了笑容,成了最開始的淡漠防備。

「我不殺你,你走吧。」

這倒讓黑尾真真正正的對他產生興趣了。

看著那麼普通,又像是用力捏就會碎裂的白瓷娃娃,纖細感和殺戮微妙融為一體的吸血鬼獵人,那頭燦金般的髮帶有不良感,又被髮根新長出的原色中和掉,可能行走於黑暗不危險,對會殺死他的敵人產生興趣才是危險的想法。

「你要去哪?」

對方因他的詢問停頓了下,意料之外的耐著性子回答:「市區的中央公園有通報說吸血怪物出沒,正在請求支援。」

「那我也要去。」

孤爪詫異的向他望來:「你一個吸血鬼去那種地方,就不怕被抓起來綁上火刑架上燒死嗎?」

「這個年代還有火刑架?」黑尾狐疑的問。

「沒有。」孤爪泰然自若的回答,轉身離開了這坪數不大且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血族三步併二步的跟了上去。

※※※

中央公園。

他知道恐懼氣味一定已經從皮膚滲了出來,今晚沒有月亮,夜晚濕熱的風黏膩的舔過他的臉頰、脖子,那名僅憑一己之力就幹掉四名同類、自稱五百歲的血族黑尾鐵朗面無表情的將球狀物拋到公園垃圾桶,昏黃路燈照射下孤爪勉強辨認出──是頭,黑尾扭斷了同族的頭。

明明都已經叮囑對方無論如何都不要從藏身處出來,就待在最外面當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不好嗎?周圍都是些吸血鬼獵人,要是你被殺掉,我會很困擾啊!孤爪神情難掩煩躁,雖說他們之間的立場是不同,但就不能允許人類對血族感到好奇?就沒有和平共存的可能?

黑尾仍是維持原來的姿勢,只是頭微微朝孤爪這方向側過來,見他那樣孤爪心中暗道不好,插在口袋的手甚至還沒將武器亮出來,下一瞬間黑尾的獠牙已逼近眼前,太快了,血族的移動速度一向很快,但黑尾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那瞬間孤爪心臟幾乎停了,世界所有一切都靜止不動。

會死嗎?他會死在這裡嗎?孤爪並不留戀世間,但老實說他的確不想死,也許是這份信念支使他奮力掙脫被黑尾氣勢震懾的束縛,身軀向後墜落,墜落僅僅一瞬,黑尾的手臂攬上他的腰間,用種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孤爪困在自己懷中,是種曖昧模糊、所有距離都不是距離的姿勢,他們貼的極近,孤爪只覺得耳膜轟鳴,這樣毫無防備的和血族接觸還是首遭,他不確定黑尾大開殺戒後是否還保有理性,記得對方之前曾說過自己剛從深眠醒來,孤爪一點也不喜歡自己成為便當角色的這個可能。

「你想殺掉我嗎?還是只想吸血而已?」孤爪低聲說,因身高差問題微揚起脖頸,將要害脆弱的曝露在敵人眼前,而他手中銀造的利刃卻毫不猶豫的抵在黑尾後心窩,獠牙快,他的刀也快。

黑尾依舊沉默,沒動,也許他忌憚著隨時會戳進心臟的銀刃,也許他是在打量孤爪的脖頸純粹猶豫該從哪處下口。

他聽見空氣裡傳來一聲輕笑,很近很近,笑意打破凝結的空氣,於是夜晚悶熱的風又開始流動,他無懼的迎上黑尾視線。

黑尾只是笑著,並沒有給出回答,他的指尖悄悄攀上孤爪後頸,孤爪被微涼的指尖凍的一顫,為了逃避向前靠近了點,他瞇起眼,黑尾離他是那樣近,孤爪記事起就沒再和誰這樣接近過,持著銀刃的手有著幾不可察的顫抖,耳膜轟鳴益發劇烈,左肋下的臟器突突跳得飛快。

「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黑尾薄薄的唇貼上孤爪纖細的頸項,準確地尋找到他的頸動脈,這處要害無論是誰都這樣脆弱而毫無防備的,卻始終沒有真正咬下去:「我是一個有涵養的吸血鬼,不會未經許可亂咬你的。」

「實話呢?」孤爪從最初的提心吊膽變得平靜,而後又感到些許生氣。

「……我吃素。」

這種話還是騙鬼去吧!

在場的其餘血獵全數望著他們,或近或遠,氣氛一觸即發。

正當孤爪以為黑尾會就這樣挾持著他退場時,黑尾卻又出乎眾人意料外的放開了他,下一秒就被其他血獵壓制在地,桃木樁抵著這名血族的後心,準備將他捅出個窟窿。

「等、等等!」孤爪急忙出聲:「我請求居留豁免權。」

夜久衛輔回過頭望著這名血獵同事,他的高中學弟,縱使高中三年相處下來還是無法很好的摸透對方,一柄小巧銀斧從他的袖口滑出,銳面鋒利:「你說什麼?」

孤爪看著眼前這明明比自己略矮、少年娃娃臉稚氣、褐髮褐眼的高中學長,氣勢不由得削減了些,卻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新約裡提到,若是血族造訪人類領地但並未傷害任何一名人類,這裡指的是任何吸血行為,那麼這名血族就被視為無罪,擁有居留豁免權。」
「就是這樣。」首次聽聞的黑尾跟著點頭,一臉無辜又無害,孤爪瞪了他一眼以口型警告『你不要吵』。
「因為人與生俱來便有原罪……從而衍生的血族無罪論嗎?可是豁免也只是暫時的,吸血鬼終究是吸血鬼。」夜久瞇起眼:「他剛才打算攻擊你。」
「在他停留的這段期間,我會擔任監管人,負起監視的責任。」孤爪神色自若的說;「如果他有向任何人類表現攻擊或是吸血的行為,我會立刻將之殲滅。」
「若是血族無罪而我們將之擊殺……會被視為挑釁也說不定。合約會被打破,大量的血族將不顧一切的向著人類開戰,到時哪方都討不了好。」夜久沉吟半晌,「該說是意外嗎?看不出孤爪你是這麼積極的人……」不得不被說服的夜久如此感嘆,使得孤爪的心漏跳一拍,黑尾望著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孤爪摸了摸脖子,他感覺那裡涼颼颼的,他帶著黑尾離開時,其餘的血獵還在收拾殘局,作公務員的夜久還得協助蒐證以及回局裡備案建檔。

那時他明明感到吸血鬼的殺意,也已經預備下一步的反擊動作,可一瞬間卻拋棄任何思考,放棄抵抗,並非被吸血鬼給嚇得無法動彈,而是自持著絕對不會被眼前血族傷害。

你記得我嗎?你後來去了哪?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這些說出口會被視為神經病的台詞,孤爪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你為什麼那麼想救我?」黑尾忽然問。
「沒為什麼。」孤爪回答,這次心跳穩穩的,沒再變快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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