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垂釣者,拿著釣竿,倚靠彎月,用想像力織夢,望一方璀璨。

我是伏流。

祝願所有解放的時刻
所以不哭、不放棄、不認輸
日日如此
 

為什麼我們不向星星許願

※家教同人,骸綱

※原作完結後延續下去的故事,然後加了ABO設定

※珍愛生命,遠離文坑(對不起我坑品很差

01

 

「告訴今年初的我我也不會相信的事情……」一名褐髮少年坐在床上,望著眼前攤開的體檢報告單,神情有著說不出來的複雜,「這個肯定在名單上。」

雖然今年已經不像國二那年發生一連串驚天動地、對他心臟相當不好的種種事件,比如戒指爭奪戰啊、回到過去跟白蘭戰鬥、知道原來十年後的自己已經不在了(但是這個未來應該已經被改變了,應該!)、和西蒙家族火拼後又為了救里包恩跟復仇者開戰,還什麼彭哥列十代目繼承儀式,也不看看他才幾歲,是想逼死他這個高二生嗎?雖然過完年很快就快要升高三了。

然後即將迎來青春期,人類繼嬰兒期以後第二時期,賀爾蒙與激素接會大量分泌的一個時期,各組織及身體器官逐漸成熟,茁壯健全,也是所謂的『分化階段』。

全部的人類分為6種性別,他們或多或少都具有兩性特徵,更多的生殖特徵是由所謂的ABO性別來決定的。

 

分化成一個優秀的Aphla,天生贏家,從此過著順遂、一帆風順的人生,或者是omega,一個被保護以及有著孕育下一代的使命(想到這點澤田綱吉的頭皮一陣發麻),處於絕對弱勢的地位,數量極其稀少,以及由大多數人構成的beta,相當於蜂群的工蜂位置。

有部分的人會提早分化,而大多數者則像澤田綱吉一樣,在青春期來臨前透過學校保健室與政府合作展開一系列的體檢來檢測,然而得到的報告讓他懷疑是否眼花,或是誰那麼無聊把報告結果掉包。

正百思不得其解時,天外忽然飛來隕石重重擊中他的後腦,這個角度、這個力道……不是藍波就是里包恩──真是夠了,就不能讓他好好獨自沉浸在少年綱吉的煩惱裡嗎?哪怕只有短短十秒鐘也好!

但他看著對方一雙毫無情感的眼眸,嬰兒模樣卻穿著正式西裝,右手執著槍,一副剛找完誰碴接著要找他碴的模樣頓時敢怒不敢言,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刷存在感以免掃到颱風尾,他訕訕的摸了摸後腦勺腫起來的包,一邊蹲下身去床底撈推拿藥膏,那是上次一平的師傅來家裡拜訪吃飯時順便送他的,效果很好。

先不要問這個世界發生什麼問題竟然會讓一個嬰兒拿著手槍這種富有殺傷力的武器,就算是沙漠之鷹那也能奪取性命,那如果在這個嬰兒前面加上幾個前綴詞:『阿爾柯巴雷諾』或許能比較理解,總而言之,是被這個世界選中的七位最強者之一,所謂的被選中的人!

「蠢綱你在碎念什麼!」里包恩用不知從哪變出的巨大槌子往澤田綱吉砸,感到身後有殺氣的他俐落的向旁一滾,身旁的體檢報告單四散,其中的最後一頁恰好飄落到里包恩面前。

 

這名自詡是澤田綱吉的家庭教師、誓言要將他調教成為新彭哥列十代首領的恐怖前殺手哦了一聲,雖然極其細微,但那總是處變不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詫異。

 

抽血指數、賀爾蒙及生長因素結果皆落在頂標。

結案處一個大大的A及鋼印映入里包恩的眼簾。

「阿綱你……你是Aphla?」

 

這句話的嘈點太多,褐髮少年搜索枯腸最後還是以手掩面。

「就是、欸……對啊。」

 

他懷疑從未來回到過去的時候,一定有哪個部份出了差錯,才會讓他處在這種滿是ABO的可怕世界,那可是Aphla來掌控世界、數量稀少的Omega處於絕對弱勢及被掌控的地位,多數者為beta卻也服從Aphla的莫名其妙的世界、奇怪的規則。

一定有哪裡搞錯了,如果他是Aphla,那個位於階層金字塔的頂端、比他人要擁有絕對優勢、天生是領導人的Aphla……怎麼會連跳箱三層都沒過,數理小考次次抱鴨蛋、想幫朋友不被小混混勒索結果自己也被搶……

 

「這個,有可能是……雖然只是我的懷疑,但還是有必要重新檢測一次。」里包恩忽然說,「不用政府公開的儀器與檢測模式,我們用彭哥列內部發明的52項目虹彩性別檢定。」

 

褐髮少年看著他的家庭教師,內心深處忽然湧上一股模糊的不安。

 

 

彭哥列在西西里島可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黑手黨,是連警察都要給面子的那種強大,在全世界都有它的勢力分布,就澤田綱吉所知道的,並盛就有一個彭哥列的基地,在商店街附近,雖然還在建造中。

這種日常中混進黑幫色彩的感覺,怎麼想都很討厭。

 

里包恩已經事先跟基地負責人打過招呼,由基地中的醫衛組來負責檢定,讓阿綱自己去跑流程,他在休息室補眠,彩虹的詛咒解除以後,為了應付成長所需的能量,他能休息就會休息。

 

也因此無法將一對AO命中注定的會晤扼殺在搖籃裡。

他壓著被抽完血的手腕傷口,起身前往下一項檢查處時,遠遠的看到一抹窈窕身影,那人有著及肩的靛藍秀髮,幾綹向上紮起成為極具特色的髮型,身穿深藍色的並盛高中的西裝制服,短裙下露出大片白皙的長腿,是庫洛姆。

沒想到對方也來這裡做信息素檢測,有段時間沒見面了不知道她還好嗎?畢竟最近也沒什麼契機去找庫洛姆,雖然他們念同一所高中,卻也沒有交集的機會,而庫洛姆似乎是在並高與黑曜高中兩邊來回跑,雖說黑曜中學早就廢校了,但黑曜高中確實還存在,就在並盛的隔壁鎮,他聽說黑曜一行人都去唸了黑曜高中。

眼見那人就要走過轉角,他正高興地要追上去並喊住對方時,背脊驀然發涼。

這個熟悉的氣息、這個溫和中帶著令人起雞皮疙瘩的黏膩笑聲……

「那麼,你找庫洛姆有事嗎?」一道人影憑空出現在澤田綱吉面前阻住他的去路,來人揚著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穿著米白色長袖V襟毛衣,裡頭搭配黑色發熱衣,露出一截精緻好看的鎖骨,褪去黑曜中學的制服後,活脫脫是人畜無害的鄰家大哥哥樣,然而那雙異色雙眸滿是興味,唇邊的輕笑在澤田綱吉眼裡怎麼看都叫做不懷好意。

 

就算過了那麼久,心理知道對方不是自己的敵人,可是身體還是本能的會害怕對方。

 

「骸,你也來做性別檢定嗎?」

「哦,那難不成我是過來喝茶的嗎?」

話語稍嫌帶刺,他深知六道骸平時講話老愛夾槍帶棍,都自帶濾鏡的省略,不過他最近也沒機會得罪對方,至於剛見面就這樣諷刺的嗎?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還以為你是陪庫洛姆來做測試的。」澤田綱吉笑了笑,往庫洛姆那方的走廊踏出一步,往六道骸那踏出這勇敢的一步,六道骸跟著笑了笑,仍是不動如山。

 

「你不也是來做複檢的嗎?」六道骸視線直指阿綱手中的清單,褐髮少年有些不自然的將清單塞進口袋,「怎麼,學校檢測出的結果不滿意?不正確?有疑慮嗎?」

阿綱哪會聽不懂對方在問他的性別,摸了摸鼻子乖乖回答,「我是Aphla,骸,你呢?」

「Aphla?」

六道骸詫異的睜圓了眼,嗯,不怪他,畢竟獄寺跟山本聽到時也是這個反應,獄寺甚至下跪跟他道歉竟然有任何一絲懷疑彭哥列十代目會有不是A的可能性,身為左右手真是太失職之類的剩下他就聽不清楚的話。

六道骸蹙眉,伸手挑起褐髮青年的下巴,左右仔細打量,剛才莫不是他幻聽吧,那個連跳箱三層都跳不過、上個月走在路上還會被吉娃娃犬嚇到爬電線杆、在高中入學第三天就再度重獲『廢柴綱』美名的澤田綱吉,黑手黨彭哥列第十代的繼承人……是個Aphla。

好,這樣很好。

 

「黑曜高中沒有這種正規的性別檢定,是你們那個門外顧問找上我,叫我一定要來做測試的。」六道骸收回了手,唇邊漾起一抹微笑,六道骸這人的外貌乍看之下有些陰柔,舉手投足間的自信卻又恰好將之抵銷,眉目清秀看上去極好拿捏,但只要交手過就能明白對方絕非外表看上去的那樣單純,這笑容也是,燦爛的讓澤田綱吉心跳漏跳一拍,被嚇的。

「是爸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那男人竟然幫他注意到這種事?

「那麼以下開放有獎問答。」六道骸手抵著下巴,這種時下高中女生流行的小動作讓他做出來卻一點都沒有違和感,阿綱眨了眨眼,剛才從對方身上就飄來一種好聞又好吃的味道,他不動聲色的悄悄深呼吸。「讓你猜猜我是哪種性別?」

 

這個信息素的味道……該說是親身經驗為憑證?還是超直感在作祟?後來澤田綱吉回想起當時交出的答卷,總要抱怨被超直感誤了終生。

「骸你……你難道是……」他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大膽假設,「是omega?」

六道骸又呼呼的笑了,澤田綱吉卻敏銳的察覺對方也許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釋懷,作為現今世上數量最為稀少的性別,omega受到律法極其完善的保護,擁有相當完美的待遇與未來,換句話說就是被圈養。

生育力極高的O,可遇不可求的O,一旦成年迎來發情期,沒有找到適配的A,就要不停遭受情熱折磨的O。

他想像不出六道骸作為omega的樣子,可是信息素卻又騙不了人。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像你這樣看到Omega就無法動腦思考的Aphla,彭哥列,你要好好努力不要成為我討厭的那種大人喔。」

 

已經不再說出『簽訂契約』這類的話了嗎?該說是失望還是鬆口氣,不對,他失望個什麼勁,但是骸神情突然變的冷淡,肯定不是錯覺,鬼使神差的,他拉住即將離去的青年的手。

比想像中還要溫暖的掌溫。

六道骸看著拉住自己的褐髮青年,耐著性子等待下文,豈料對方漲紅著臉,吞吞吐吐半天講不出完整句子。

「幹嘛?」

「不管你再怎麼討厭……這都是天生的,所以不要、你不要去做什麼腺體切除手術。」

沒有前因後果,突然冒出這句話,乍聽之下會有些莫名其妙,但深知對方思考模式與邏輯的六道骸倒是懂了,然後再次猜想彭哥列是不是真傻。

「不會的,我對現在的身體很滿意,能走能跳能動,又健健康康的,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

 

對直至三年前大半的時光都待在復仇者監獄裡潛泳到相當不痛快的六道骸而言,他對目前的身體確實沒有任何不滿。

 

 

「話說回來,你進行到最後一項了嗎?」

六道骸意有所指,阿綱將體檢單翻出來,看到最後一項時頓時僵住。

「精蟲測試……」不會吧是他想像的那個嗎?

「哦呀,看你的反應,該不會是沒經驗吧。」六道骸彷彿抓到什麼有趣的把柄,湊近對方,「還以為你身邊的那個阿爾科巴雷諾會挑適當的時機告訴你這類事情呢。」

什麼適當的時機……而且里包恩、就算里包恩是世界級(前)殺手,現在的樣子也是個小嬰兒,讓一個小嬰兒來幫他上衛生教育課,不要說報警了他先把自己關進復仇者監獄裡好嗎?

「前面有個小房間,裡面應有盡有,可以去那裡喔。」六道骸笑的曖昧,反手抓著阿綱的手,力道不大,卻是扣住他的脈門不容掙脫。

 

房間有床,有雜誌,也有電視機,但阿綱卻一點都不想踏進去,一想到待會要怎麼做精蟲測試就覺得彆扭。

「不過你真的是Aphla嗎?」六道骸靠近對方後頸,手還不安分的想摸,褐髮少年反射性的偏頭,讓對方的指尖只是掠過他的後頸:Aphla的腺體所在處。

「你這是性騷擾!」

六道骸的笑容今遭首次僵在臉上,而後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撥了撥垂落在臉頰兩側的瀏海,順便充分的強調了他一雙異瞳的存在感。

「那要不要我再做得徹底一點?乾脆變成你本命的樣子?」隨著輪迴數字的變幻,六道骸的身形也跟著飄忽不定,一下是有著甜美笑容的金髮女孩,一下子又是綁著馬尾的女孩,澤田綱吉的臉色也跟著慢慢難看起來,而後抓住幻覺與幻覺變化間的空隙,一拳狠狠揍上六道骸的臉。

「不要開這種低俗玩笑!」

「第二次了彭哥列。」六道骸望著對方那雙控訴的眼眸與咬牙切齒的臉,自知調侃過份,但他早知道對方的反應會如何,玩笑既出也不會後悔,只是眸底還是有掩不住的失落──你怎麼就偏偏是Aphla呢?

「你還是滾好了!」

六道骸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回到庫洛姆他們身邊的時候,一直尚未學會閱讀空氣的城島犬還不識相的問:「骸大人你跑去哪裡了?右臉頰腫起來了,誰冒犯你?我去把那渣宰痛扁一頓!」

「犬,很吵。」坐在一角等待全身電腦斷層掃描的柿本千種冷冷地說。

「沒事喔。」他以微笑安撫庫洛姆。「我們走吧。」

 

 

 

在從商店街回黑曜中心的路上,六道骸敏銳的察覺到有騷動正逐漸形成,源自於空氣中逐漸濃厚的信息素,是香甜的煎蛋捲氣味,讓人聞了不免會吞嚥口水、情不自禁地靠近的『家』的氣息,看樣子是有蠢到不知自己鄰近發情期的omega在附近。

但這一行人並未體會過何為『家』的氣息,只是紛紛停下腳步,看著六道骸。

察覺他們的視線意有所指,六道骸臉色稍變,「……不是我。」

千種率先轉開視線,他是個beta卻也能聞到那樣若有似無的omega發情的味道簡直是嚇死他了,不是骸大人一切就都好說,其實光六道骸是omega這件事帶給他的心理衝擊就很大,都說omega嬌小軟萌好欺負,不過這世上能欺負六道骸的人大概還沒出生吧。

現在很晚,他只想快點回黑曜樂園休息睡覺。

 

 

 

阿綱完成系列檢查去找里包恩,將人叫醒,沒再遇到六道骸他們,走出彭哥列的秘密基地(建造中)時正值商店街最後的減價大促銷活動。

「你有想要吃什麼嗎?」褐髮少年摸了摸肚子,問坐在他肩上的小嬰兒,從綱才開始里包恩就沉著臉,雖然跟平時神色相差不多,但阿綱還是本能的察覺對方的不對勁,想讓對方轉換心情,小嬰兒會煩惱的事應該不多吧,如果煩惱就用吃來解決,阿綱是這麼認為的,與其為性別煩惱,還是多吃幾個虎貓糕比較實際。



tbc

 我想吃肉(握緊方向盤猛踩油門

最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重新入家教坑

雖然會盡力讓文中只出現骸綱

來看看有沒有全員正解:6927、DH、100+1(是在報明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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