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垂釣者,拿著釣竿,倚靠彎月,用想像力織夢,望一方璀璨。

我是伏流。

祝願所有解放的時刻
所以不哭、不放棄、不認輸
日日如此
 

※架空,古風Paro

※一目連x般若



帶亮紫的紅色,時色

 

1.金弋鐵馬

 

平安年間,塞外異族不斷劫掠中原、搶奪糧食與女人,使的邊關百姓叫苦連天,流離失所,在朝廷昏聵、貪瀆銀墨的這個年代,傳承三代的鎮遠侯依舊不依不撓的守在這裡,守著朝廷賜予的『風』字,一點一滴建立起風家堡,持著上千名訓練有素的風家精兵抵禦外敵,使的異族只要遠遠的見到風家將的旗幟飄盪便會避讓,如此強大的精兵理當成為國之矛、朝之盾,可正因傳承三代、家大根深,朝廷對其掌控的能力日漸薄弱,也因此越發忌憚,明裡暗裡的刁難、苛扣預算、不撥糧草不發冬衣,在年關將近之時更無理的下達出兵指令。

 

風家精兵不疑有它,整肅出兵,可誰知這是場有去無回的戰役,是朝廷對異族求和的手段,於是風家堡整個家族整隊兵、上下千餘人的性命全部葬在北陽關外。

 

 

紅色的天幕漸漸暗卻,火光熄滅,視界一邊成為永夜,耳膜邊戰鼓馬蹄聲響逐漸遠去,鼻間充斥血肉燒透的焦臭。

 

從此世間再無風家神兵、再無平安鎮遠。

 

 

 

 

※※※

 

那場戰役已過了小半年,人們總是非常健忘,縱使經歷過大小苦痛,為了生活生存也早已變得麻木,能夠若無其事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異族在那之後也偃兵息鼓,散落在邊關外,藉著每七天一次的市集悄聲無息地混進中原,如水滴融入大海般慢慢地滲入改變邊防。

 

遲早會垮。邊城中的酒家二樓,金髮金眼的少年冷冷地注視底下街道過往行人,從這個高度瞭望還可見到一條街外的廣場人群聚集。

和中原人黑髮黑眼大不相同的相貌,微微上挑的眉眼,小巧的唇,不是染色而是天生的金髮金眼就算在異族混雜的邊關境城也格外引人注目,這可沒讓他少受過嘲笑。

 

他穿著黑底紋紅的寬大衣袍,一隻腳隨意的弓起,倚在酒家欄杆,支著手,微微上揚的唇角似笑非笑,似乎因為瞧見了什麼感興趣的事而冷落桌上一盤盤精緻好菜。

 

在嗟來食得之不易的邊關,只有南北運貨的商隊能有此揮霍的本錢,其中以時鬼行商最為出名,上至天山下行絲路遠至南國天竺,人脈手腕之廣,賺錢手段之強大,據傳中原與塞外共同流通的白銀就有三成掌握在這支商隊手裡。

金髮少年名喚般若,也就是商隊領頭──他微前傾身,目不轉睛的盯著遠方,似是在確認、又似是不敢確認,直到一聲呼喊打破他的猶豫。

 

「小少爺。」有著一頭枯葉似的褐紅髮色、身高不過三尺、面圓耳尖的人喚道,他身著僕役的外衣短褲,負責般若貼身事務,見般若反常地動也不動於是出聲。

 

般若偏過頭,微微一笑。

「阿古,廣場那裡在做什麼?為什麼這麼熱鬧?」

被暱稱阿古、全名為古龍火的他輕聲回,「那邊正在舉辦奴隸拍賣,您要過去看看嗎?」

 

般若大力點頭。

 

 

般若到廣場時小平台正在拍賣繡娘,面貌清秀卻是目盲,纖纖十指極其靈巧,被訓練得不需視物只靠碰觸就能織出一匹匹靈動出彩的布。

 

般若並未隨著人聲浮動,而是來到一旁的籠匣,僅只有半人高的木製牢籠裡,一名穿著赤鏽白衣、滿頭白髮披散的囚犯被縛在裡頭。

 

賣主見有客上門招呼起勁。

「這可是古今中外、九州中原也難得一見的白子,價碼不議,物超所值,買到賺到。」

 

白子很是罕見,古書記載百年也才得一,可般若記事起就聽聞白子威名至今,塞外生活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風家堡威名、風家將精銳,在所有人都以為風家皆卒的現今,不會有人將眼前這個狼狽的白子奴隸和那個名震四遠、傳承三代依舊威名的鎮遠侯聯想在一起。

但世間之事極其之巧,這樣近距離下般若反覆用眼睛確認才終得事實,用種滿不在乎漫不經心的態度和賣主討價還價,最終用稍微貴一點倒也還在合理之中的價格拿下白子。

 

他用鑰匙將對方身上的鐐銬盡數除去,在木製牢籠外笑嘻嘻地問道,在白子身前單膝跪地,宛若兵士參見將領的恭敬,又帶著塞外兒郎的率性,隔著牢籠,般若那含笑面容卻捕獲了白子奴隸所有目光。

他與對方說:「我有月光跟酒,你跟不跟我走?」

 

於是故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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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是非常OOC了

沒有後續吧
說好摸魚就剁手的我

我可能需要HQ文催稿小天使(哭

我不想要九月開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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