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垂釣者,拿著釣竿,倚靠彎月,用想像力織夢,望一方璀璨。

我是伏流。

祝願所有解放的時刻
所以不哭、不放棄、不認輸
日日如此
 

驚蟄

※私設,一目連x般若

※ooc,前提:互相有好感,雷者慎入

※陰陽師手遊同人衍生


【驚蟄】 



會熱嗎?他問著身旁的龍。

這一季的春雨不知為何提前了,因此村莊農民懇求陰陽師出手協助春秧耕種,身為中務省陰陽寮官員的安倍晴明倒是沒有推辭,一口答應,轉身就隨手指派一堆式神前去幫忙春耕,自己則倒臥在宅裡烤著香魚和博雅酌酒研究人生與咒。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陰陽師、而他只是個式神呢。

 

要出門執行委派任務時綁著馬尾的可愛少女螢草走到他身邊,將一個小藥盒遞給他。

「這是?」

「我自己做的、防曬乳。」螢草說,她給每個要出門的式神都送了一個。外面太陽那麼大,要是中暑就不好了。

 

「這樣啊。」笑容緩緩的在前風神那張俊容上浮現,「謝謝你。」

 

※※※

這一季的節氣有點亂,春雨來的特別早,般若站在田埂上往前望,空氣裡滿盪著雨後的濕潤氣息,可過沒多久就被日昇的艷陽曬的無存,般若光是在這裡站了一刻鐘,那張姣好的臉皮便開始泛紅、大有往曬傷的趨勢走。

但他無以為意,畢竟土御宅裡壓根沒人會在乎他的長相如何,縱使再在乎面貌的妖鬼偶爾也想偷懶……話又說回來,面皮壞了,重新剝製一張就行,雖然那會有點痛。

 

 

將手上最後一株秧苗種入田中,任務結束後他轉身要走,面前卻被誰默默擋住,他瞇起眼,微微仰頭望向來者。

「一目連大人。」

對方卻並未應聲,只是更加專注地望著他,看的般若心底發寒,不心虛也會在前神明那雙碧綠的眼眸注視下心虛起來。

像是所有情感都無所遁形、所有隱瞞都再無法隱瞞。

 

「你的臉……沒事吧。」

般若先是困惑,而後微笑,他偏過頭,「沒事喔。」說著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暗示對方往回走至小路上、莫要站在田埂尤是擋住他的去路。

「……」一目連手環著胸蘶然不動,一副沉思,般若嘆口氣,準備踩進濕潤的土壤繞開一目連,手臂就被輕輕地拉住。

 

「藥膏呢?」

般若一臉莫名的看著對方,試探性地想抽回手,未果。「沒帶,我放在房間。」

恍惚間聽到對方嘆氣,般若在手被鬆開的那一瞬間想著果然是幻聽,又被一目連的舉動弄得渾身僵硬。

 

一目連摘去他斜戴的惡鬼面具收入懷中,一手撩起他垂在額前的金色瀏海,一手指腹正將清涼的藥膏輕輕塗抹在他的臉皮上。

 

般若可以發誓自己耳根的紅肯定跟曬傷毫無關係。

每次每次,都無所適從,被一目連的舉動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目連抹著,發現般若右眼下方驀然出現一條紅痕,扭動著浮現,彷彿是要衝破重重桎悎可偏被束縛的肉蟲。

般若仍是微笑著,似乎在等待一目連的反應,是害怕嗎?會覺得嫌惡嗎?跟其他人類一樣重視外表嗎?

 

但如果一目連會去在意那些眾生表象……他般若也就不會這麼在意對方了吧。

真是棘手。

「不會痛的,不要躲。」一目連輕聲說,最後一筆勾勒出妖鬼的少年輪廓,甚是滿意,在他鬆手的剎那,換般若握住一目連的手,拉住執著,蘊含溫情的聲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就算是被罵我也不管了……」

那雙代表異端的金色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微笑著,卻又像是下一秒要哭出來,從喉間吐出的話語難道是祈願嗎?這裡沒有神明可以實現妖鬼的願望。

他說,般若說的是,是祈求、是癡心妄想、是不奢求被回應的願望。

 

真奇特,一目連想,明明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卻不約而同的在想著同一件事。

想了想,還是率先澄清一件事。

「我不會罵你的。」

 

 

 

 

 

『今年的春雨來的特別早,而我此刻只想與您待在一起。』

 

 

Tbc

 

 

 

來自一個隱瞞自己跑出去玩可是玩到臉被曬傷脫皮於是回去上班後整個單位都知道她出去玩的智障發生的真實故事

 

學姊:誰給你的靈感讓你出門不擦防曬(爆笑)

 

阿流我超缺糧,超缺oHo

再九天藻哥就要到了,只是想跟諸君分享一下我的雀躍.....這不是倒數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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