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垂釣者,拿著釣竿,倚靠彎月,用想像力織夢,望一方璀璨。

我是伏流。

祝願所有解放的時刻
所以不哭、不放棄、不認輸
日日如此
 

【LIE TO ME】04

黑研

梗自動物城市


 

04.

 

在世人眼中,動物人士都是罪犯,都值得被唾棄。

試問罪犯能跟一個治安官好好相處嗎?問十個人,會得到同一個答案:干我屁事。

在這座城市生活數年的人們已經絕望到無暇關注自身以外之事,已經疲累到能容下這點小差錯,而黑尾從小就壓根不在乎他人眼光。

 

黑尾當時找遍了所有有關孤爪成為動物人士的在冊檔案包括就醫紀錄,裡面除了詳實記錄孤爪的動物以外,有關於成因的部分其實相當含糊,彷彿一本過於古老的故事書,承受了水傷之餘更被撕去了最重要的中心頁面,留白了許多遐想空間。

 

缺頁的故事書告訴黑尾幾個重要線索,例如時間點在於黃金假期裡、六校聯合的例行排球集訓,地點在強校梟谷的體育館,登場人物有他的青梅竹馬,穿著音駒大紅外套的孤爪研磨寂然的躺在大量血泊中,噴濺到天花板的血跡層層疊疊如同一場審判日前的邪惡儀式,然而孤爪並沒有受傷,鮮血來由便非常懸疑。

其他諸如案發經過、動機等全然空白,這讓黑尾不滿的闔上了精裝書本,手指漫不經心的輕撫枕於腿上的黑貓,他絕對不願相信孤爪會去犯罪,就算會,對方也應當是一個完美的、優秀的犯罪者,絕無可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可黑貓的存在卻又貨真價值。

 

也許這麼做是自我滿足,也許會再度傷害到孤爪,可黑尾一定要追究清楚,因為編號為0105的檔案中,登記的名字除了孤爪,另一個名字也是他很熟悉的──

 

 

「他們說你殺了赤葦,這是真的嗎?」

孤爪的肩膀因為黑尾毫不客氣地詢問而縮了縮,卻仍舊固執而堅決。

「阿黑,如果我說我不知道,你相信嗎?」

 

血跡檢測結果發現那是屬於梟谷學生、二傳手赤葦京治的血,然而現場卻沒有發現赤葦京治的屍體,有如神隱一般,遺留下來的是那隻從此黏著孤爪不放的黑貓,孤爪的罪孽。

 

那時候到底發生什麼事,孤爪已經記不得了,應該說記不記得都會讓他困擾,他才下意識選擇遺忘,這個結果究竟是好是壞他也說不明白,只是當他獨自在動物城市遊蕩時才發現,原來自己過去被周圍的人尤其是黑尾保護得多好、他的依賴心又有多重。

 

孤爪的通訊設備震動兩下,向他提示著有新信件,他不經意的滑開,一見到抬頭眉頭就不悅的皺了起來,黑尾當然沒放過他這瞬間的微表情,故作漫不經心的開口詢問。

 

「沒什麼,只是工作的委託寄到私人信箱……以前沒有……算了,反正也不會怎樣。」

 

黑尾望著對方低喃著,將自己擺進雜亂的書桌前的椅子上,彎起膝蓋縮著身子,打開筆記型電腦。

記憶裡過去肯定也有這樣的場景,黑尾搜索海馬迴的長期記憶資料庫,從那裡的抽屜提取殘像來同現在比對:研磨長高了,頭髮變長了,眼神充滿銳利及不信任,變得獨立而自主,孤爪是否已經順應城市成為了黑尾再也無法觸及的一個人,是否道德出線而自己再也沒有資格去責備,是變得更好,還是變得更壞,這裡打個問號,目前並無從得知。

 

消失的屍體以及黑貓又代表著什麼,動物真的無法被消除嗎?他們明明同處一座城市,卻被一條看不見的鴻溝隔離開來,這讓黑尾感到無力且焦躁,他們那樣近,即便伸出手就可以碰到孤爪的肩膀,距離卻又那樣遠,孤爪對他的態度就是在對待一名熟悉的陌生人,小心翼翼地有所保留。

 

黑尾望著孤爪背影,微微駝起的背,紮起的馬尾髮間垂落在低垂的、纖細的彷彿能一手捏著白皙頸項上,與寬大的兜帽連成陰影,白色的外衣上沾染多個鮮紅漆點,突兀而顯眼,這讓孤爪看上去就是個靶心,是受人垂涎的獵物。

 

可對方卻又這樣毫無防備的將後背露給自己。

 

「研磨。」黑尾呼喚著孤爪的名字,極其溫和。

 




TBC

我不管就算只有一點點但我還是要發(任性

快要默默變連載了(笑

歡迎評論(懇求交流

地方的黑研寫手需要一點信心跟安慰


另外說說也不會少塊肉
因為不會寫出來所以在這裡爆梗

在這個世界(動物城市)消失的赤葦
其實來到了the哨嚮的世界,因為已經見識過動物的存在
也才會對哨嚮的存在接受得快
於此孓然一身的他,徬徨的站在廢棄城市的十字路口,苦苦思索該前進還是後退
此時一道聲音喊住了他
那是跟名字一樣有個光字的、有如陽光的存在
所以赤葦因緣際會的被木兔帶回了哨兵保全,幾年後又被帶著一起跳槽進入赤十字社
「就這樣。」赤葦靜靜的熄滅了一根蠟燭,補了句愛信不信,迎面而來的卻是全場寂靜。
「赤葦,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赤葦......」木葉目瞪口呆,這個比扯鈴還扯的親身親歷與其說是鬼故事,不如說是冷笑話啊~!!


為另一個世界埋的兔赤線,也真是沒誰了xdddd
請我務必在有生之年
出the設定集xdddd(自己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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