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垂釣者,拿著釣竿,倚靠彎月,用想像力織夢,望一方璀璨。

我是伏流。

祝願所有解放的時刻
所以不哭、不放棄、不認輸
日日如此
 

為什麼我們不向星星許願

※家教同人,骸綱

※原作完結後延續下去的故事,然後加了ABO設定

※珍愛生命,遠離文坑(對不起我坑品很差

01

 

「告訴今年初的我我也不會相信的事情……」一名褐髮少年坐在床上,望著眼前攤開的體檢報告單,神情有著說不出來的複雜,「這個肯定在名單上。」

雖然今年已經不像國二那年發生一連串驚天動地、對他心臟相當不好的種種事件,比如戒指爭奪戰啊、回到過去跟白蘭戰鬥、知道原來十年後的自己已經不在了(但是這個未來應該已經被改變了,應該!)、和西蒙家族火拼後又為了救里包恩跟復仇者開戰,還什麼彭哥列十代目繼承儀式,也不看看他才幾歲,是想逼死他這個高二生嗎?雖然過完年很快就快要升高三了。

然後即將迎來青春期,人類繼嬰兒期以後第二時期,賀爾蒙與激素接會大量分泌的一個時期,各組織及身體器官逐漸成熟,茁壯健全,也是所謂的『分化階段』。

全部的人類分為6種性別,他們或多或少都具有兩性特徵,更多的生殖特徵是由所謂的ABO性別來決定的。

 

分化成一個優秀的Aphla,天生贏家,從此過著順遂、一帆風順的人生,或者是omega,一個被保護以及有著孕育下一代的使命(想到這點澤田綱吉的頭皮一陣發麻),處於絕對弱勢的地位,數量極其稀少,以及由大多數人構成的beta,相當於蜂群的工蜂位置。

有部分的人會提早分化,而大多數者則像澤田綱吉一樣,在青春期來臨前透過學校保健室與政府合作展開一系列的體檢來檢測,然而得到的報告讓他懷疑是否眼花,或是誰那麼無聊把報告結果掉包。

正百思不得其解時,天外忽然飛來隕石重重擊中他的後腦,這個角度、這個力道……不是藍波就是里包恩──真是夠了,就不能讓他好好獨自沉浸在少年綱吉的煩惱裡嗎?哪怕只有短短十秒鐘也好!

但他看著對方一雙毫無情感的眼眸,嬰兒模樣卻穿著正式西裝,右手執著槍,一副剛找完誰碴接著要找他碴的模樣頓時敢怒不敢言,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刷存在感以免掃到颱風尾,他訕訕的摸了摸後腦勺腫起來的包,一邊蹲下身去床底撈推拿藥膏,那是上次一平的師傅來家裡拜訪吃飯時順便送他的,效果很好。

先不要問這個世界發生什麼問題竟然會讓一個嬰兒拿著手槍這種富有殺傷力的武器,就算是沙漠之鷹那也能奪取性命,那如果在這個嬰兒前面加上幾個前綴詞:『阿爾柯巴雷諾』或許能比較理解,總而言之,是被這個世界選中的七位最強者之一,所謂的被選中的人!

「蠢綱你在碎念什麼!」里包恩用不知從哪變出的巨大槌子往澤田綱吉砸,感到身後有殺氣的他俐落的向旁一滾,身旁的體檢報告單四散,其中的最後一頁恰好飄落到里包恩面前。

 

這名自詡是澤田綱吉的家庭教師、誓言要將他調教成為新彭哥列十代首領的恐怖前殺手哦了一聲,雖然極其細微,但那總是處變不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詫異。

 

抽血指數、賀爾蒙及生長因素結果皆落在頂標。

結案處一個大大的A及鋼印映入里包恩的眼簾。

「阿綱你……你是Aphla?」

 

這句話的嘈點太多,褐髮少年搜索枯腸最後還是以手掩面。

「就是、欸……對啊。」

 

他懷疑從未來回到過去的時候,一定有哪個部份出了差錯,才會讓他處在這種滿是ABO的可怕世界,那可是Aphla來掌控世界、數量稀少的Omega處於絕對弱勢及被掌控的地位,多數者為beta卻也服從Aphla的莫名其妙的世界、奇怪的規則。

一定有哪裡搞錯了,如果他是Aphla,那個位於階層金字塔的頂端、比他人要擁有絕對優勢、天生是領導人的Aphla……怎麼會連跳箱三層都沒過,數理小考次次抱鴨蛋、想幫朋友不被小混混勒索結果自己也被搶……

 

「這個,有可能是……雖然只是我的懷疑,但還是有必要重新檢測一次。」里包恩忽然說,「不用政府公開的儀器與檢測模式,我們用彭哥列內部發明的52項目虹彩性別檢定。」

 

褐髮少年看著他的家庭教師,內心深處忽然湧上一股模糊的不安。

 

 

彭哥列在西西里島可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黑手黨,是連警察都要給面子的那種強大,在全世界都有它的勢力分布,就澤田綱吉所知道的,並盛就有一個彭哥列的基地,在商店街附近,雖然還在建造中。

這種日常中混進黑幫色彩的感覺,怎麼想都很討厭。

 

里包恩已經事先跟基地負責人打過招呼,由基地中的醫衛組來負責檢定,讓阿綱自己去跑流程,他在休息室補眠,彩虹的詛咒解除以後,為了應付成長所需的能量,他能休息就會休息。

 

也因此無法將一對AO命中注定的會晤扼殺在搖籃裡。

他壓著被抽完血的手腕傷口,起身前往下一項檢查處時,遠遠的看到一抹窈窕身影,那人有著及肩的靛藍秀髮,幾綹向上紮起成為極具特色的髮型,身穿深藍色的並盛高中的西裝制服,短裙下露出大片白皙的長腿,是庫洛姆。

沒想到對方也來這裡做信息素檢測,有段時間沒見面了不知道她還好嗎?畢竟最近也沒什麼契機去找庫洛姆,雖然他們念同一所高中,卻也沒有交集的機會,而庫洛姆似乎是在並高與黑曜高中兩邊來回跑,雖說黑曜中學早就廢校了,但黑曜高中確實還存在,就在並盛的隔壁鎮,他聽說黑曜一行人都去唸了黑曜高中。

眼見那人就要走過轉角,他正高興地要追上去並喊住對方時,背脊驀然發涼。

這個熟悉的氣息、這個溫和中帶著令人起雞皮疙瘩的黏膩笑聲……

「那麼,你找庫洛姆有事嗎?」一道人影憑空出現在澤田綱吉面前阻住他的去路,來人揚著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穿著米白色長袖V襟毛衣,裡頭搭配黑色發熱衣,露出一截精緻好看的鎖骨,褪去黑曜中學的制服後,活脫脫是人畜無害的鄰家大哥哥樣,然而那雙異色雙眸滿是興味,唇邊的輕笑在澤田綱吉眼裡怎麼看都叫做不懷好意。

 

就算過了那麼久,心理知道對方不是自己的敵人,可是身體還是本能的會害怕對方。

 

「骸,你也來做性別檢定嗎?」

「哦,那難不成我是過來喝茶的嗎?」

話語稍嫌帶刺,他深知六道骸平時講話老愛夾槍帶棍,都自帶濾鏡的省略,不過他最近也沒機會得罪對方,至於剛見面就這樣諷刺的嗎?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還以為你是陪庫洛姆來做測試的。」澤田綱吉笑了笑,往庫洛姆那方的走廊踏出一步,往六道骸那踏出這勇敢的一步,六道骸跟著笑了笑,仍是不動如山。

 

「你不也是來做複檢的嗎?」六道骸視線直指阿綱手中的清單,褐髮少年有些不自然的將清單塞進口袋,「怎麼,學校檢測出的結果不滿意?不正確?有疑慮嗎?」

阿綱哪會聽不懂對方在問他的性別,摸了摸鼻子乖乖回答,「我是Aphla,骸,你呢?」

「Aphla?」

六道骸詫異的睜圓了眼,嗯,不怪他,畢竟獄寺跟山本聽到時也是這個反應,獄寺甚至下跪跟他道歉竟然有任何一絲懷疑彭哥列十代目會有不是A的可能性,身為左右手真是太失職之類的剩下他就聽不清楚的話。

六道骸蹙眉,伸手挑起褐髮青年的下巴,左右仔細打量,剛才莫不是他幻聽吧,那個連跳箱三層都跳不過、上個月走在路上還會被吉娃娃犬嚇到爬電線杆、在高中入學第三天就再度重獲『廢柴綱』美名的澤田綱吉,黑手黨彭哥列第十代的繼承人……是個Aphla。

好,這樣很好。

 

「黑曜高中沒有這種正規的性別檢定,是你們那個門外顧問找上我,叫我一定要來做測試的。」六道骸收回了手,唇邊漾起一抹微笑,六道骸這人的外貌乍看之下有些陰柔,舉手投足間的自信卻又恰好將之抵銷,眉目清秀看上去極好拿捏,但只要交手過就能明白對方絕非外表看上去的那樣單純,這笑容也是,燦爛的讓澤田綱吉心跳漏跳一拍,被嚇的。

「是爸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那男人竟然幫他注意到這種事?

「那麼以下開放有獎問答。」六道骸手抵著下巴,這種時下高中女生流行的小動作讓他做出來卻一點都沒有違和感,阿綱眨了眨眼,剛才從對方身上就飄來一種好聞又好吃的味道,他不動聲色的悄悄深呼吸。「讓你猜猜我是哪種性別?」

 

這個信息素的味道……該說是親身經驗為憑證?還是超直感在作祟?後來澤田綱吉回想起當時交出的答卷,總要抱怨被超直感誤了終生。

「骸你……你難道是……」他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大膽假設,「是omega?」

六道骸又呼呼的笑了,澤田綱吉卻敏銳的察覺對方也許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釋懷,作為現今世上數量最為稀少的性別,omega受到律法極其完善的保護,擁有相當完美的待遇與未來,換句話說就是被圈養。

生育力極高的O,可遇不可求的O,一旦成年迎來發情期,沒有找到適配的A,就要不停遭受情熱折磨的O。

他想像不出六道骸作為omega的樣子,可是信息素卻又騙不了人。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像你這樣看到Omega就無法動腦思考的Aphla,彭哥列,你要好好努力不要成為我討厭的那種大人喔。」

 

已經不再說出『簽訂契約』這類的話了嗎?該說是失望還是鬆口氣,不對,他失望個什麼勁,但是骸神情突然變的冷淡,肯定不是錯覺,鬼使神差的,他拉住即將離去的青年的手。

比想像中還要溫暖的掌溫。

六道骸看著拉住自己的褐髮青年,耐著性子等待下文,豈料對方漲紅著臉,吞吞吐吐半天講不出完整句子。

「幹嘛?」

「不管你再怎麼討厭……這都是天生的,所以不要、你不要去做什麼腺體切除手術。」

沒有前因後果,突然冒出這句話,乍聽之下會有些莫名其妙,但深知對方思考模式與邏輯的六道骸倒是懂了,然後再次猜想彭哥列是不是真傻。

「不會的,我對現在的身體很滿意,能走能跳能動,又健健康康的,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

 

對直至三年前大半的時光都待在復仇者監獄裡潛泳到相當不痛快的六道骸而言,他對目前的身體確實沒有任何不滿。

 

 

「話說回來,你進行到最後一項了嗎?」

六道骸意有所指,阿綱將體檢單翻出來,看到最後一項時頓時僵住。

「精蟲測試……」不會吧是他想像的那個嗎?

「哦呀,看你的反應,該不會是沒經驗吧。」六道骸彷彿抓到什麼有趣的把柄,湊近對方,「還以為你身邊的那個阿爾科巴雷諾會挑適當的時機告訴你這類事情呢。」

什麼適當的時機……而且里包恩、就算里包恩是世界級(前)殺手,現在的樣子也是個小嬰兒,讓一個小嬰兒來幫他上衛生教育課,不要說報警了他先把自己關進復仇者監獄裡好嗎?

「前面有個小房間,裡面應有盡有,可以去那裡喔。」六道骸笑的曖昧,反手抓著阿綱的手,力道不大,卻是扣住他的脈門不容掙脫。

 

房間有床,有雜誌,也有電視機,但阿綱卻一點都不想踏進去,一想到待會要怎麼做精蟲測試就覺得彆扭。

「不過你真的是Aphla嗎?」六道骸靠近對方後頸,手還不安分的想摸,褐髮少年反射性的偏頭,讓對方的指尖只是掠過他的後頸:Aphla的腺體所在處。

「你這是性騷擾!」

六道骸的笑容今遭首次僵在臉上,而後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撥了撥垂落在臉頰兩側的瀏海,順便充分的強調了他一雙異瞳的存在感。

「那要不要我再做得徹底一點?乾脆變成你本命的樣子?」隨著輪迴數字的變幻,六道骸的身形也跟著飄忽不定,一下是有著甜美笑容的金髮女孩,一下子又是綁著馬尾的女孩,澤田綱吉的臉色也跟著慢慢難看起來,而後抓住幻覺與幻覺變化間的空隙,一拳狠狠揍上六道骸的臉。

「不要開這種低俗玩笑!」

「第二次了彭哥列。」六道骸望著對方那雙控訴的眼眸與咬牙切齒的臉,自知調侃過份,但他早知道對方的反應會如何,玩笑既出也不會後悔,只是眸底還是有掩不住的失落──你怎麼就偏偏是Aphla呢?

「你還是滾好了!」

六道骸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回到庫洛姆他們身邊的時候,一直尚未學會閱讀空氣的城島犬還不識相的問:「骸大人你跑去哪裡了?右臉頰腫起來了,誰冒犯你?我去把那渣宰痛扁一頓!」

「犬,很吵。」坐在一角等待全身電腦斷層掃描的柿本千種冷冷地說。

「沒事喔。」他以微笑安撫庫洛姆。「我們走吧。」

 

 

 

在從商店街回黑曜中心的路上,六道骸敏銳的察覺到有騷動正逐漸形成,源自於空氣中逐漸濃厚的信息素,是香甜的煎蛋捲氣味,讓人聞了不免會吞嚥口水、情不自禁地靠近的『家』的氣息,看樣子是有蠢到不知自己鄰近發情期的omega在附近。

但這一行人並未體會過何為『家』的氣息,只是紛紛停下腳步,看著六道骸。

察覺他們的視線意有所指,六道骸臉色稍變,「……不是我。」

千種率先轉開視線,他是個beta卻也能聞到那樣若有似無的omega發情的味道簡直是嚇死他了,不是骸大人一切就都好說,其實光六道骸是omega這件事帶給他的心理衝擊就很大,都說omega嬌小軟萌好欺負,不過這世上能欺負六道骸的人大概還沒出生吧。

現在很晚,他只想快點回黑曜樂園休息睡覺。

 

 

 

阿綱完成系列檢查去找里包恩,將人叫醒,沒再遇到六道骸他們,走出彭哥列的秘密基地(建造中)時正值商店街最後的減價大促銷活動。

「你有想要吃什麼嗎?」褐髮少年摸了摸肚子,問坐在他肩上的小嬰兒,從綱才開始里包恩就沉著臉,雖然跟平時神色相差不多,但阿綱還是本能的察覺對方的不對勁,想讓對方轉換心情,小嬰兒會煩惱的事應該不多吧,如果煩惱就用吃來解決,阿綱是這麼認為的,與其為性別煩惱,還是多吃幾個虎貓糕比較實際。



tbc

 我想吃肉(握緊方向盤猛踩油門

最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重新入家教坑

雖然會盡力讓文中只出現骸綱

來看看有沒有全員正解:6927、DH、100+1(是在報明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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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舊時間,OP衍生AL,坑坑坑

※這是我混貼吧時期寫的,忘記有沒有發過但是,媽阿也太黑歷史(爆

※謝天謝地香吉士年終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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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五顏六色,臉譜是一個大而鮮紅的笑容。

右邊是星星,左邊為淚滴。

做著滑稽的動作,引人發噱。

 

這便是小丑存在的意義,負責帶給觀眾歡樂。

 

即使,內心如此悲傷。

 

※※※

 

偉大的日本本今天風和日麗,艷陽高照的一如往常。

 

「捕頭──大事不好了──」騙人布的聲音從街頭傳到街尾,像是怕有人不知道似的,他衝進了風車飯館,一眼就瞧見了自己要找的人。人稱戴草帽的捕頭,蒙奇D魯夫。

 

黑髮黑眼,面容帶點稚氣,此時的魯夫正開懷的舉案大嚼,吃得眉開眼笑,因為、

這世界再沒什麼能比的上吃來的重要。

 

「捕頭,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東西?」騙人布邊叨念邊坐在魯夫對面,端起桌上的茶水一口氣喝完,微涼茶水滋潤了乾涸的喉嚨,帶走邊跑邊吼的疲勞。

 

「咕唔喔喔、」魯夫以塞滿了滿嘴食物的嘴巴發出了旁人不能理解的聲音,甚至噴出了點屑屑惹來鄰桌鄙視的目光。

 

「捕頭,你先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再講話。」騙人布勸告,邊剷起剛點還冒著熱氣的蝦球蒸餃往嘴裡送,一反剛才嚷嚷大事不好的優哉態度。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旁豎尖耳朵的老闆娘不耐煩的發問,挽成髻的橘髮使的白皙的頸項露出大半,穿著淡粉紅的和服,領口、袖口皆有碎花,乍看之下不過十八、九歲,但卻是一副老練精明的模樣。

 

「啊對喔,我都忘了。」騙人步嚥下口中食物,「城南出人命啦,捕頭──咦?捕頭?」

 

只見面前已無人影,滿桌杯盤狼藉。

 

騙人布的額際淌下了一滴冷汗,全是風車飯館的老闆娘所發出的低氣壓所致。

 

「想吃霸王餐?」

「不不不、呃……」騙人布很想大喊冤枉喔這又不是他吃的,無奈在後台稍得空閒的主廚一看到有人想吃霸王餐與欺負他心目中的女神老闆,一手拿著菜刀一手拿著砧板,刷刷的將砧板上的魚切成生魚片,銳利的眼神說著再不付錢你的下場就跟這條魚一樣。「可惡啊……我只是幫你墊錢而已,要記得還喔……」

 

騙人布眼角滴下幾滴男兒淚,向著不在場的魯夫捕頭說,然而他心知肚明,這些錢註定無法從魯夫捕頭身上要回來。

 

 

※※※

 

 

魯夫走在街上,徐徐微風扶過臉頰,使人心情舒暢。或許也和剛填飽肚子有關,這個和平的城鎮竟然出了人命……魯夫皺了皺眉,雖然知道從騙人布口中說出來的話都要打個對折再對折才能做個參考,不過心底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

 

「城南嗎?」

 

視角略過了一道身影,魯夫不由得停下腳步。

那是一名巨大的熊玩偶,棕色的龐大身軀移動笨重,但這卻是其可愛之處。許多小孩黏在那隻熊旁邊,全是見到以往不曾見過的事物的興奮。

 

熊似乎是沿著大街一路發氣球,大概是受歡迎的緣故,手中的氣球越來越稀少,魯夫要很克制才能不朝著熊衝過去、大喊我要氣球。

 

「來,給你。」一顆氣球遞到了自己的面前,魯夫回神,「不要愁眉苦臉的,來一點笑容啊!」聲音隔層布料與棉花,十分模糊不清,熊將手中的最後一顆氣球送給魯夫。

 

「四皇馬戲團,三日後等您蒞臨,保證帶給您從沒感受過的驚奇之旅。」魯夫喃喃念出氣球上印著的字體,正想細問,眼前卻不見熊偶的蹤影。

 

 

※※※

 

「死者頭部遭受撞擊,疑似遭人猛力毆打,身體多處挫傷瘀血,大腿骨骨折,拳骨粉碎性骨折,……」魯夫平板的唸著報告,打著石膏強撐著身體上會議的斯潘達姆忍不住打斷。

「老子還沒死!」

「已排除情殺的可能,目前正往仇殺的方向來做調查。」

「不要無視我!」

「事發時間在淩晨一點,地點在城南,死者為何單獨一人到那種地方,是否與人有約都還在釐清當中,值得注意的是死者部下表示,死者在出門前顯得心事重重,並不要人跟隨保護。」魯夫唸完後坐回位置,很久沒有開這種無趣的大型會議,雖然想翹但上司又勒令一定得出席。

「根據偉大的航道‧馬力喬亞、司法島等地方傳來的情報,皆有類似事件發生,推斷應為同一犯人所為,死者……長官提供的證詞如下:臉很白,奇裝異服。我們會抓緊這幾條線索持續搜查。」位在斯摩格麾下的達絲淇接在魯夫後報告,差點口誤將在場的長官──也就是一直不得人緣的斯潘達姆──說成死者。

 

不曉得在衙門中有多少位捕快因為斯潘達姆被揍成豬頭而拍掌叫好,但因為他是上位權者的關係,所以此次萬萬不能裝作沒發生,相反的,還得趕快抓出犯人是誰。

 

「臉很白?奇裝異服?」騙人布的聯想力一向是出了名的好,「該不會是小丑吧?」

這聲喃喃自語不大,卻使得會議一瞬間鴉雀無聲。

 

眾人心中浮出了嫌疑者。

在日本本出沒、惡名昭彰的小丑一家,領頭人正是符合「臉很白、奇裝異服」特徵的小丑巴其。

 

 

魯夫在街上閒晃著,雖然迅速的將嫌疑犯逮捕歸案,嫌疑犯也無法提出有效的不在場證明,此事似乎就要這麼落幕,魯夫卻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走進風車飯館,卻發現平常的坐位被人占據,到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頂多只是有點疙瘩,不過魯夫立刻將之拋卻腦後,在另一張桌子落坐等待餐點送上來。

 

風車飯館老闆娘身兼掌櫃與外場服務生,將雞腿飯送到魯夫面前又急忙的跑到另一桌位客人點餐,魯夫一定眼卻發現了件很可怕的事,他的雞腿飯,沒有雞腿。

 

而不用多想也知道犯人是誰,一回頭,果不其然,占據了魯夫平常的位置的男子嘴裡嚼著的不就是他的雞腿嗎?

 

「喂!你這傢夥為什麼搶別人的東西吃啊!」魯夫怒視,捲起袖子做好備戰狀態,全然忘記如果在風車飯館裡開打會遭遇到什麼可怕下場。

 

男子又往嘴裡塞好幾口肉丸,使雙頰塞的鼓鼓的。「唔噢唔喔喔喔,唔喔喔。」

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

 

「這樣啊。」似是聽懂了的魯夫稍微平復怒氣,「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原諒你嗎?」

搶肉吃的傢夥罪該萬死。這是魯夫捕頭從小到到所堅持的信念。

「嘛唔喔,咕唔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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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星球旅人那件事(完結)

※黑研,架空,大概是帶點未來感的故事(?

※宇宙喵外型=大型三花布偶貓

※ooc,完全就是瞎寫的

小農作星上時間就如同環繞這顆心臟形狀星球的溪川緩慢向前流逝,牧場裡的風車早已暫停運轉,用圍籬圈起不大的地方是收割後的牧草地、還有雞舍與牛舍皆加封木條,裡頭點著燈火,以備迎接而來的寒冬。

秋霜褪去,地面鋪上一層看似軟厚實則讓孤爪相當頭疼的白雪,從窗外往外看世界是一片瑩白,從鼻間呼出的熱氣模糊了玻璃映出的景色,孤爪看到那個男人在外頭,睡意頓時全消,跳下床鋪,顧不得木頭地板冰涼,三步併兩步的衝向門前。

……是可以打開的,門口並沒有被雪堆凍住。

 

那個從秋天一直打擾到冬天的黑髮男子察覺到他,朝他望來,發現他赤裸著腳以及穿著甚是單薄的睡衣便皺起眉頭,停下剷雪的舉動向他走去。

孤爪的臉頰被寒風凍的紅通通的,每每吐氣都能吐出白煙,吸進冷咧的寒氣,氣管與肺部都好像要被凍傷一樣。他稍微拉開門,穿上平時的工作靴就要走出來,卻被黑尾一肩膀按住了,「別急,等等,你的作物已經有宇宙喵在檢查了,何況我們還一起搭了溫室,記得嗎?」

 

不知道為何,孤爪在聽到黑尾說出『我們』一詞時,耳朵與心底都癢癢的。

「你現在先去穿暖和一點再出來。」黑尾用種不容置喙的態度說道,孤爪卻是意外的遵從,他要縮回宿屋裡,又被黑尾喊住。

「給。」

布丁頭少年從黑髮男子手中接過一顆橢圓形狀的白色雞蛋,猶帶著熱氣餘溫,冰涼的指尖撫觸及時便立刻感受到溫暖。

「是溫泉蛋。」孤爪握緊那枚雞蛋,小農作星上有溫泉,但那在河流的另一頭、離宿屋有著一定的距離,孤爪平時嫌麻煩一般不會特地跑過去,黑尾一早又是剷雪又是煮溫泉蛋,他到底是多早起?

 

孤爪輕聲道謝,黑尾聞言,頓時笑了。

「不客氣,雖然說現在說可能有點晚……」黑尾慢條斯理的脫去手套,手指輕柔的替孤爪拂去被風吹來落在髮梢的雪花,眼睛裡亮燦燦的,讓孤爪彷彿瞧見了出現在白天的星星,一股熱氣自心底湧出,順著血流循環自全身,臉好像更紅了,這次卻不是因為被凍僵的。

「早安啊,研磨。」

 

 

「早、早安,黑尾先生。」

 

 ===

關於稱謂還有發生這樣的對話

「研磨,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嗎?研磨。」

「你高興就好。」

「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喔,或是阿黑,我都可以,我很隨和。」

「……」

 

 

 

 

1103

 

 

時節漸趨寒冷,小農作星的氣候非常極端,黑尾所帶的防寒衣早在上一次星球躍遷時報銷,因此他現在穿的防寒外衣是跟宇宙喵借的,與此同時只要是能抱到宇宙喵的時機他一點都不會放過。

因為實在太像個會移動的熱水袋了。黑尾鐵朗如是說。

 

太厚顏無恥了。孤爪喃道,戴起手套圍巾,準備出門去巡視溫室及牛舍,他望著待在暖活的壁爐前不動的一人一喵,視線有些怨毒。

「因為研磨抽到紅簽,要去巡視溫室,別想耍賴。」黑尾的臉因為向下埋在宇宙喵的柔軟毛皮裡顯得有些模糊,沒有抬頭也能感受到孤爪傳遞而來的視線,良心無動於衷。

 

孤爪暗自咂舌,溫室離宿屋不遠,約莫走個十步就會到,但是即使如此短暫,曝露在冷空氣中還是很痛苦。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雪白,還在飄雪,腳踩在會陷下去的雪中使行走變得異常艱難,腳印從宿屋一直刻印到溫室,孤爪正要進門,卻看到溫室後方有個破洞,星球上總有在過冬的動物中途醒來,試圖闖進溫室尋找吃的,孤爪決定先繞去倉庫拿材料進行修補。

進到倉庫他卻愣住了,自從宇宙喵將黑尾的星艦停靠在此處他便很少進到這裡,主要也是現在暫時用不到他堆放在倉庫角落的高科技用品……他看著眼前外觀漆著紅紋、整體呈現流線型的星艦,內心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在曾幾何時曾經見過這艘星艦,他的腦海甚至開始刻劃出星艦內部細節,從通道進去最前方是艦長室,動力設備在艦艇中心、船艙、廚房……孤爪眨了眨眼,他應是在過去哪裡看過星艦的構造圖,要知道同樣型號的星艦構造都一樣。

 

黑尾在定點時來到倉庫巡視他的星艦,卻看到孤爪蹲在星艦的一角,心臟頓時緊縮,走進一看才發現對方正盯著眼前的東西,認真的煩惱著什麼。

 

「怎麼了?」

「這個,不知道還可不可以吃。」孤爪看著因為自己翻找木材而從架子深處滾出來的密封玻璃罐說,裡頭的琥珀色液體半凝固著,沒因為天氣的關係結凍。

黑尾跟著蹲下身,卻是直接打開瓶蓋,脫去手套挖了一點放到嘴裡。

「吃看看不就知道了?」黑尾舔了舔指腹評論道,「這蜂蜜質量挺好的。」

他又挖了一口,正要送入口中,孤爪卻冷不防的問,「黑尾先生你的星艦早就修好了,對吧?」

黑尾斂起笑容,極小幅度的點頭。

「如果你是想問我為什麼還待在這裡……我想,可能,大概是因為我很喜歡你吧。」黑尾若無其事的接著說。

 

孤爪忽然起身,手裡還拿著蜂蜜罐就離開倉庫,蜂蜜一接觸到冷空氣,漸漸地由外至內的凝結了。

令孤爪感到震驚的是,黑尾明白自己的虛假在哪,並對此完全坦承。他一直走到這顆星球唯一一顆蘋果樹底下,寒冷不斷自內心往四肢擴散,有什麼不斷從孤爪臉頰滑落,被冷風一凍就碎成冰渣子,消融在空氣中。

 

 

 

 

1104

 

 

……研磨,跟我一起走吧,你的反應迅速、又具備冷靜的應對特質,相當適合從事宇宙國際刑警,我,黑尾鐵朗,以一個宇宙國際刑警警部三星的身分,正式向你提出邀請。

一個穿著淡青色宇航服的黑髮男子對坐在蘋果樹下的人說道,身上穿著的斗篷盛滿星光。

 

 

※※※

 

小農作星終於向漫長的冬季告別,而黑尾的飛船也修好了。

知道黑尾即將離開,孤爪忽然感到心裡空落落的,黑尾來之前他就跟宇宙喵一起,沒道理會不習慣黑尾走之後的生活。

孤爪躺在蘋果樹下的草地上,而宇宙喵在他身邊。

黑尾穿著來時的那身宇航服,點點星光灑落在他的斗篷上。

 

 

黑尾去了宿屋、牧場、後山、溫泉池,最後在制高點蘋果樹下找到孤爪,他走了過去,背靠著同一顆蘋果樹,由上往下的看著他。

「今天這麼早要休息嗎?天還沒完全黑喔。」他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面前的布丁頭少年卻一臉平靜。

 

「現在是……只躺在這裡就好的時間。」

 

黑尾聞言輕輕的笑了,「這是個有趣的星球,你也很有趣。」

他在孤爪身邊坐下,望著頭頂新長出嫩葉的樹椏,從這裡可以一直望到最上方的大氣水層,天色已經變的暗藍,在晚霞完全消失時,黑尾感到有這裡有瞬間變的相當安靜,他又偏過頭凝視著孤爪的側臉,伸出手輕輕拂去對方被風吹散顯得凌亂的髮絲。

 

「你知道這個宇宙裡,每個人都是與生俱來的孤單星球嗎?所以我離開以後,你一定也能在這顆心臟上好好生活。」

 

孤爪沒有回答,只是慢慢的將手橫過眼前,遮蓋住他眼底的寂寞。

 

他聽到腳步踩過泥土的聲音,聽到星艦引擎發動的聲音,聽到四周的風聲呼嘯過後又漸趨平靜,然後聽到……他知道,他再也聽不到黑尾呼喊他名字的聲音。

 

 

1105

 

 

鴉巢。

一名左眼有著淚痣的灰髮男子盯著眼前的光腦顯示出來的資料,蹙著眉,在兩個畫面之間不停切換,似乎在尋找比對什麼,他忽然傾身,將畫面定格在某處,本就清秀的臉孔露出一抹笑容。

 

「原來在這裡,紅色星石。」

 

在鴉巢上作各自事情的鴉盜們通訊器不約而同的響了起來,告知下次任務。

 

畫面上是一顆呈心臟形狀、外頭被水漾大氣層包覆的星球。

 

※※※

 

這個小農作星形似心臟,正是鴉盜尋覓的半永久能源,黑尾說不清聽到這消息時內心滋味,還以為過了一個冬季,鴉盜要是發現星球秘密應該早就發現了……他將艦艇掉頭,也不知道還來不來的及,全力趕回的途中順便連絡以往工作上的同事,尋找支援。

 

小農作星外的水漾大氣層因為啟動防禦系統而變得無比堅硬,但黑尾還是悄然甩開鴉盜們的攻擊與尾隨,從一個只有他知道的縫隙飛進星球裡,縫隙底下就是蘋果樹,艦艇壓倒樹冠,砰的落在地面發出巨響,引起在地下指揮室孤爪的注意,一見是黑尾便跳了起來,衝了出去。

 

「你為什麼回來?」孤爪舉著能源槍,瞄準自星艦衝下來的黑尾胸膛,「你也在打這個星球的主意嗎?」

 

黑尾無視孤爪的威脅,緩慢走向他。

 

 

「我對半永久能源沒興趣,對我來說這個宇宙裡唯一需要爭奪的資源只有一項,那就是時間。」黑尾看著孤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右手捏上他的肩膀,孤爪吃痛,不得不鬆開了握著能源槍的手,黑尾忽然放軟語氣,說出讓孤爪不敢置信的話,「你放棄這顆星球,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當然不好……你!」孤爪瞪著他,這句話來的太慢太遲,有種模糊的想法自他腦海掠過。

黑尾過去是否也對誰說出同樣的話?

 

與此同時天空傳來碎裂的聲響,小農作星第一道防線水漾氣層要被攻破了。

「我去宿屋啟動備用防禦系統,你去我的星艦待著。」黑尾見孤爪沒有動作,大聲喝道,「我不會讓能源落到鴉盜手裡,快去!」

 

 

他們分別向不同方向跑去。

孤爪本想啟動星艦待命,未曾想星艦卻被鴉盜們發射的攻擊打中,他被星艦啟動的逃生措施彈射到草地上,與他一同被彈飛的還有一個救生艙。

 

救生艙摔落在地面時,艙門被彈開了。

 

那一瞬間彷彿一切都靜止,鴉巢的攻擊、鴉盜的喧鬧,爆炸、火光、風聲,流水聲,一切聲音都離他遠去,他向前伸出手,接住了從冷凍艙掉落的人。

那是他自己。

 

 

1106

 

 

當看到他的研磨在眼前消失時,黑尾像是被擊中胸膛後感到疼痛般彎起身體,胸膛還完好,但他知道那邊有個肉眼看不見的大洞,希望啊快樂啊全從那個洞口嘩啦啦流出去,只留下悲傷盈滿。

 

還是什麼也無法改變。

 

 

孤爪看見億萬星晨。

是對方融入自己體內,還是化為星光,在混亂當中根本不得而知。

 

他撿起掉在腳邊的通訊器,請求視訊,他知道黑尾在宿屋一定已經透過光腦看到了,他望著屏幕前的黑尾,心跳的飛快,悶悶的,好像要喘不過氣來。

 

「你最開始……是為了『心臟』而來的嗎?」

「我不否認。」黑尾的坦言令孤爪內心沉了下去。

「如果你的孤爪在那裡,那我又是屬於誰的呢?」

「你不屬於誰,你只是你。」

「我會遇見我的阿黑嗎?

「會,你會……」黑尾遲疑了下,「我只是比另一個我狡猾,想要搶先遇見你而已。」

 

黑尾作為宇宙刑警警部三星,在某次追緝宇宙盜賊受傷被擊落迫降在小農作星,因而認識了孤爪研磨,守衛星球者,黑尾無可救藥的陷入愛河,對孤爪提出結伴同行的邀約,然而他們所處的星球卻被鴉盜盯上,他的孤爪是為了保護星石陷入逼近死亡的狀態。

黑尾的光腦在保護孤爪,作為使沈睡的孤爪能維繫生命的能源,黑尾最開始的確是想拿走『心臟』。

但是,跟每個孤爪相處後讓黑尾意識到一件事,在未來,孤爪會遇到屬於他的心臟,因此他也無權在這裡將之奪走。

 

 

 

「阿黑,你從以前到現在對我……哪怕一句話,有沒有一句真話?」

黑尾只是平靜的望著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一周目到此結束。

 

 

 

FIN

1004-1104

哇剛好是一個月的時間XD

不知道看到這裡的你會不會想問......這作者是發生什麼事xddd(爆

隨便設定之宇宙刑警階級:巡查、警部1星2星3星、警正

結局對我來說算是不悲不喜,是tube end吧

下個故事想要寫霍格華茲黑研paro(雷包是我)或是骸綱ABO(餓

怪獸與葛林戴華德的罪行要上映了,準備下大夜去衝一波!!(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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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紀錄,連若向

※記個腦洞

 

漫無邊境的花瓣紛飛在三徒川畔,暗紅的曼朱沙華根處堆砌著死人骨頭與血肉,一片腐朽氣息。

 

 

他千辛萬苦的從三途川裡跋涉出來,手心攢著一枚閃著微弱光芒的暗麟,裸露在外的皮膚被亡魂的手抓過,滿是瘀痕,寬大袍衣下的瘦弱身軀搖搖晃晃,最後終是支撐不住,倒了下去,黃泉很大,渡船處在另一頭很遠很遠的地方,此處花海搖曳,他的身軀隨著氣力的流失開始一點一滴的下沉,而他似乎無心也無力掙脫。

直到他半個身子都沉在腐爛的泥土裡,眼卻還睜著,死不肯闔上,就好像在等待著誰來一樣。

恍惚間聽見誰的腳步聲,那應是錯覺,腐爛的花土會吸收腳步聲。
然而他確實聽見了,一聲幾不可聞卻又清晰可辨的嘆息。
於是般若抬頭,露出一截藕白的脖頸,上頭有著被亡魂強力挽留過的淤痕,一張宛若白玉捏成的臉蒼白,雙眼底下描繪著勾玉形狀的紅紋,那樣的面貌容易讓人誤會他是個脆弱憂鬱的人,但再細看,那樣的誤會立刻煙消雲散。


接著有什麼破開他周遭的土,抓住他持續緩慢向下沉的身子,一點一滴地將他往上帶。
別說,可真疼,這片死氣沉沉的地方用盡全力不讓他離開,和手的主人在較力著。

 

般若那張精緻到雄雌莫辯的臉孔稍稍扭曲了些,原本渙散的豔紅眼眸也重新有了焦距,從裡頭流淌出透明的淚。
這次卻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雙將他從三徒川畔挖出來、將他從地獄拉回來的手的主人,恰是他心繫之人。

原來並沒有被放棄。
般若張嘴想說話,卻連牽動嘴角微笑都勉強,手的主人見狀,將他攬在懷中的力道緊了緊些,又溫吞的覆上他的眼睛,遮擋住從黃泉回到現世來說對妖鬼可能太強的光。

 

他甘願當神明手中一柄最鋒利的劍,猝滿鮮血與厲毒,出鞘鋒芒無人可擋。

甘願為對方出生入死。

 

神那麼厲害,怎麼可能需要被救。 
但是他想救自己,想救自己,好想好想。 
行進的輕微晃動讓般若眼瞳流出更多淚水,將他抱著的男子腳步稍稍停頓,手輕柔的撫上他的頭,滑過那細碎的金髮,拭去沾濕那張臉的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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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賀圖】

骷髏人孤爪研磨與狼人黑尾的場合
……
不知道線稿到上色出了什麼問題
畫萬聖黑研已經到了……不知道第幾年了(明年應該不會畫了吧xd

我從研磨的斗篷開始畫的,整張圖只有那邊最認真(爆

關於星球旅人的那件事(四)

※黑研,架空,大概是帶點未來感的故事(?

※宇宙喵外型=大型三花布偶貓

※ooc,完全就是瞎寫的




1014

 

 

距離小農作星五十個彼羅光年的集市星球。

宇宙曆三旬舉辦集市拍賣,眾多旅人、行商、各種懷抱不同目的與身分的人們聚集此處。

 

 

一艘形似鳥巢的星艦在宇宙中穩定朝目的地直線前進,這是宇宙盜賊『鴉道』的根據地,他們行蹤飄忽不定、活動又相當機敏狡黠,在宇宙中犯下大小不一的盜竊與毀滅星球等重大案件,是被聯合宇宙公約刑警組織重點追緝的對象。

 

「這次我們要拿走的是……紅色星石?(the Mars)」圓桌上,一名橘髮少年興致勃勃的看著眼前的會議資料,作為一名剛被組織吸收的新血,他可說是幹勁十足。

「跟在銀河系中的那個火星不一樣,這顆石頭有著極其強大的能量,有著半永久的能源,會出現在距離我們座標三萬兩千個彼羅光年上的羊角星球。」鴉道首領澤村大地輕咳了聲,繼續往下解說,「以下說明作戰計畫及戰鬥配置,各位成員請注意……」

 

 

鳥巢在距離羊角星球一萬五千彼羅光年以外的地方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幾艘輕艇從鳥巢下方駛出,作為潛入組的他們裝扮為一般行旅將前往羊角星,當然註冊的身分是偽造的。

 

『喂,新來的,讓開點,不要擋住我的航道。」

一道聲音忽然在橘髮青年耳邊響起,他隨即明白這是來自同伴的私人通訊,雖然是同伴,但如果此刻他有輕航艦上對敵磁振彈發射權限,那麼他優先輸入的座標絕對是該位同伴所在之處,不為其他,只因他跟對方相當不對盤、互看不順眼罷了。

『話說你真的會開飛船嗎?不要開著開著又開回鳥巢去。』對方又補上一句,直接讓橘髮少年氣到說不出話。

囂張什麼,不過是跟他同期進入鴉道的新人,就算比他早接觸機甲三年又有什麼了不起。

「既然你這麼會說大話……要不要來比賽。」橘髮少年舔了舔唇,嘴角微微揚起,將駕駛模式調為手動,「看誰先到達羊角,找到紅星。」

 

通訊另一頭傳來輕笑,沒有多做猶豫的答應了。

 

自鳥巢離艦的兩艘輕艇走位相當奇特,並且行進速度隱約之中有逐漸加速的趨勢。

「……什麼,日向在搞什麼鬼?」坐鎮鳥巢的菅原孝支在看到雷達上離目標地越來越遠的某個光點皺起眉頭,「他是要去哪裡?」

 

1018

 

孤爪與黑尾越來越接近集市星球,這顆星球外觀兩端稍微隆起,遠遠看起來像是長了一對綿羊角。

他們將小巡邏艦依照入境規定停在宇航星艦入境管理集中中心,孤爪在踏出艦艇時還因不太習慣重力的改變踉蹌了下。

 

 

「小心。」黑尾手環著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口吻溫和,神情卻相當冷峻。

孤爪立刻發覺黑尾在緊張什麼,但又為何?

他半歛目看著腳底下的磚石路,耳裡滿是人群與星艦引擎運轉聲,他莫名的想念自己的小農作星,還有宇宙喵。

他們通過星球入境處,踏上羊角星球。

 

 

在距離此處的二十五彼羅光年處,幾乎是在黑尾跟孤爪的巡邏艦離開小農作星引力的同時,一艘幾乎和宇宙融為一色的不具名星艦自反向緩慢靠近。

 

日向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種迷航狀態,一時腦熱跟影山打賭,結果似乎衝過頭了。

他看著眼前這顆呈現三角橢圓、被淡藍色水塊包覆住的星球。

這個構造像什麼呢?他環繞星球一周,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這不就是心臟嘛。

他駕駛著飛船,看準了星球保護層的縫隙穿梭而過,一見下方景色他便驚嘆出聲。

那是一大片翠綠的農田,被一條清澈的溪流切割,日向順著溪流走向,一眼就看到那棟木屋,以及木屋旁的牧場,牛羊四散,見到有飛船靠近也不害怕,只是緩慢的退開,到另一頭吃草。

 

也許木屋的主人能告訴我確切座標。日向樂觀的想,雖然他是不請自來……他先敲了敲門,沒有回應,又等了半分鐘,才推門而入。

木屋不大,擺設乾淨整潔,正對門的壁爐中還留著燒成灰燼的柴薪,仍有餘溫。

有人在嗎?他懷著罪惡感踏上有著漂亮反光的木質地板,床鋪上擺著一隻龐大的布偶貓,日向瞥了一眼就移開視線,暗自猜想木屋主人究竟會是什麼樣子。

 

紅外線遠距離探測儀告訴他門的另一處還有東西,他謹慎的打開,發現裡頭是幾近報廢的艦艇,超科技的存在跟外頭農業技術形成一種巨大反差。

「有人在嗎?」日向看著這艘艦艇的損傷,身形嬌小的他靈活的從最底下的裂縫躍入艦艇裡,出乎意料的是,即使受到這樣劇烈的破壞,船艦仍然維持它基本的動力,看那個角落的救生艙運作就知道……咦?救生艙?裡頭有人嗎?日向移動步伐,在他向救生艙伸出手要打開它之前,通訊設備傳來影山低沉而顯得怒氣滿點的聲音。

「日向呆子你在哪?全世界都在等你一個!」暴躁山的聲音幾乎要震破日向的鼓膜,於是日向將通訊器暫時摘離耳朵,讓影山成串的『不是要比賽嗎?我們都到羊角星了你又在哪?快點過來集合!』抱怨漸離漸去,日向歡快的看著對方發來的正確座標,將救生艙完全拋在腦後。

「這就來啦。」橘髮少年跳上自己的飛船,向同伴給出的正確座標行駛過去。

也因此將那場黑尾致力避免的災難延遲了些。

他沒注意到救生艙感應到他的手接近時有一瞬間變成透明的,裡頭躺著一名青年,那人有著一頭金髮,髮根處是原色的黑,揉合成漸層,兩種顏色襯的青年的皮膚白皙,一種接近病態的蒼白,穿著紅褐條紋的襯衫及農業用連身牛仔褲,再仔細看可以觀察到青年胸膛並無起伏,而救生艙的使用模式也被設定在『時光靜止』一項上。

 

 

 

 

1019

 

不得不說影山還是相當看重他跟日向之間打的賭……也或許是不想被鳥巢指揮官菅原孝支秋後算帳,鳥巢的烏鴉們都推崇另一個男人為首領,首領好像又比指揮官地位還要更大的樣子,他才剛加入也不太清楚,不過他卻仍敏銳的察覺,鳥巢能夠運轉至今在各個星球自由穿梭且不被宇宙刑警與賞金獵人抓獲,跟這個指揮官有著很大的關係,所以要是他知道了自己跟日向私下的賭局,還因為這個賭局延遲搜尋紅星、甚至無法完成任務……細思恐極,必須補救。

影山喀哩喀哩的咬著玉米濃湯口味營養棒。

日向抵達羊角星並通過入境處時,看到的就是他的黑髮同伴呆坐在大廳設立的椅子上,臉頰鼓鼓的在咀嚼營養棒的模樣,活像一隻在冬日前拼命將自己吃肥的倉鼠,這種想法要是給本人知道他肯定會挨揍,因此日向只敢心裡想想,表面還是非常熱絡:「我們竟然在同個入境處,真巧啊影山,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嗎?」

 

那是因為我有你飛船的定位器,呆子。喀哩喀哩,影山又洩憤似的咬了一口玉米棒,喀哩喀哩,將他們之間的靈犀吞吃入腹。

為何他們這麼不對盤卻仍被指派一起行動是有原因的,這兩人之間的磁場似乎天生就帶有好運,無論是有意還是碰巧,他們都能夠用極少的時間或在有限的資源中去完成任務。

在指揮官的怒火降臨前,一切的意氣用事都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他們踏上磚石路,這次也要憑藉著日向超乎常人的直覺以及影山與生俱來優秀的洞察力來找到紅星,並帶回巢穴。

鴉盜中的怪人組合,出動。

 

 

這星球很熱鬧,充滿生命力。

一路上黑尾與其說是在找微微米修復液,不如說是在逛街,還會無預警的就拉著孤爪進到商店選購一些在孤爪看來根本不重要的東西,孤爪認為自己是個很隨和的人,因此前兩次黑尾拿衣服朝他身上比劃他都忍了,在第三次黑尾拿著防曬乳抹上他的臉頰時他忍無可忍。

「怎麼了?農作星照射到恆陽的光線對皮膚造成的傷害可能比你想像中還大。」黑尾揉著孤爪的臉。

誰在乎啊。孤爪腹誹,拍掉黑尾的魔掌,就要發難之際,口袋的通訊器就傳來訊息通知。

孤爪看到發信者,瞬間放下心來,是宇宙貓。

「就說沒問題的吧。」黑尾笑笑,連湊過去看訊息的舉動都沒有,就好像篤定通訊者是誰以及訊息為何那般。

 

 

1020

 

宇宙喵知道自己短暫停機過,現在又好了,只跟孤爪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符號。

孤爪忽然不急著回小農作星了,這個集市裡有著即將上市發售的掌上機遊戲,『沒有王者的國度』,孤爪決定在這裡等到遊戲發行,反正微微米修復液也要等店家調貨,他落後黑尾半步,低著頭滑著遊戲機,再一抬頭卻發現眼前的人並不是黑尾,而自己處在一個全然未知的陌生地方。

他的周遭很安靜,有著下過雨後潮濕的氣息,狹小的窄巷僅容兩人並肩,兩旁的小舖子關緊大門,透著灰暗的玻璃窗看不清裡頭。

是空無一人的地方,但這裡除了他還有不少人在,孤爪猛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誤闖到星球『暗面』了。

跟網路有所謂的暗網,輸入特殊網址就能進入,每顆星球也有自己的暗面,用特殊方式進入就能抵達。

 

孤爪本來還嘗試著想靠自己的方向感走出去,但似乎越走越深處,只得停在原地,期間黑尾也有用通訊器聯絡,無奈孤爪實在舉例不出什麼明顯標的物,拍了幾張照片傳過去,對方也只回說待在原地。

說也奇怪,他明明也不是那麼輕易會對他人付出信賴,卻讓黑尾鐵朗這個充滿謎團的星球旅人輕易的進到自己的信賴區間裡。

 

孤爪要在集市星球待久一點本來黑尾還無所謂,直到對方走丟為止。

 

說出來也不怕被笑,信不信由各位,他,黑尾鐵朗,走訪過十三顆星球的星球實習生,是名來自於未來的新人類。

 

有學者發表在這宇宙裡發生的任何一點小事都能影響到千里之外甚至未來,黑尾拼命的耗用能源尋找蟲洞穿梭時光回到過去,為的改變不只一丁半點的小事。

 

 

而黑尾手邊使用於時空躍遷的能源也逼近枯竭……他來到小農作星上,並不是別無所求,但是又覺得,能像那樣與孤爪說說話、看著他,就都是好的,其他都不再那樣重要了。

 

※※※

 

日向跟影山分頭去探查關於紅星的消息,據說這顆特殊星石會出現在集市星球暗面的某處交易所上,日向好不容易摸入星球暗面,站穩腳步後剛抬頭就看到一名金髮少年滿臉詫異地望著他。

「這是在暗面嗎?」

「這是出去的路?」

 

兩人不約而同的問,日向率先咧開嘴角,「你好啊。」

 

 

 

※※※

 

離開集市星球以後黑尾趁孤爪專心開箱,駕駛小巡邏艦繞了一點遠路,等孤爪回過神,發現面前已是一團霧金狀的星雲,身後早已不見羊角星。

「我們在哪裡?迷路了嗎?」從得到新遊戲中的喜悅的孤爪偏過頭,就要去看座標,被黑尾笑著隔擋開來。

「才不是迷路,對我有信心點。」黑尾發現自己實在很愛從孤爪口中聽到『我們』一詞,「我們在大地星系的外圍,靠近仙女座星系。」

他沒有說如果夠幸運,可以遠遠的見到某顆後來被命名為G05星球的誕生,以及經過偶發流星群。

「從這裡回去也是可以的,反正我們不趕時間。」

孤爪還沒仔細思考黑尾話中含義似乎哪裡奇怪,視線就捕捉到前方朝下劃落的流星群,前方帶著金色的光,在漆黑的宇宙裡留下一道道殘光,轉瞬即逝,美的令他屏息。

跟在星球上看的日落、在清晨時分綻放的玫瑰那麼相同,都是那麼美,留不住又深刻入心的景色。

 

回去小農作星後孤爪看到在田間穿梭除草的貓型機器人後明顯鬆口氣,宇宙喵發現了他們遠遠的招手。

 

黑尾將小巡邏艦開回倉庫裡,提著工具箱去修復自己的船艦。

宇宙喵拍了拍孤爪的肩膀,給他看一段全息影像,那是宇宙喵在停機更新時的錄像,一個身形嬌小、步伐敏捷的橘髮少年赫然出現在畫面正中央,經過本屋,打開了通往倉庫的門,應該也看到那裡的高科技設備及黑尾半損毀的船艦。

不知有無發現關於這星球的秘密。

那名不速之客正是鴉盜,日向翔陽。

 

 

正在為錄像心煩,煮好晚餐喊不到黑尾來吃飯就更煩,索性不等,他捧著大碗跟宇宙喵開始用餐,在吃到煮茄子時孤爪忽然頓悟,捉住了迴盪在內心的異樣感。

黑尾這是很急著……修復飛船嗎?連飯都不吃,那又為什麼說他不趕時間?

 

 

tbc



再兩章結尾,跳得很快但是我有點累了(不是連載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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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6孤爪研磨生日快樂!

一直以來都感謝你的陪伴,喜歡上你跟黑尾已經有四年之久;
你是鹽融解在我的心臟上停止我心臟的腐敗,跟黑尾一起陪我渡過黑暗時期驅逐我內心烏光;
以前喜歡現在還喜歡,想必以後也會繼續喜歡!

關於星球旅人那件事(三)

※黑研,架空,大概是帶點未來感的故事(?

※宇宙喵外型=大型三花布偶貓

※ooc,完全就是瞎寫的

 

【1010】

小木屋不大,光滑的木質地板呈現一種漂亮的魚骨圖案,大門正對壁爐,裡頭燃燒著柴火,使整棟木屋充滿一種乾燥溫暖的氛圍,右手邊最靠牆的地方是床鋪及電視,隔著書櫃及吊鐘,走個五步就是呈現ㄇ字型的開放式廚房,一樣是木造的,爐火使用特殊星石打造設計,連接壁爐一同產生地熱,而現在上頭正擺著兩只鐵色陶鍋,小火燉煮著食物。

 

黑尾的到訪正巧趕上小農作星上居民的晚餐時間。

孤爪一早便弄了築前煮,這會只是將陶鍋裡跟醬油、砂糖一起煮的食材拿出來。

接著將從後山採來的松蘑切片,簡單的放在平底鍋上烤到表面變色,馬鈴薯切成薄片,疊上乾酪一起放到烤箱裡十五分鐘。

孤爪將蛋打入碗中,長筷將蛋液打散,加入牛奶及砂糖,倒入熱好的鍋裡,靈巧的翻動鍋底,金黃色的蛋捲逐漸成形,不時還分神注意另一旁爐火上的咖哩,各種香味巧妙的融合在一起,不突兀,反而讓黑尾覺得更餓。

「為什麼會選擇獨自一人居住外太空呢?」孤爪在準備晚餐的時候,黑尾手撐著臉,有一搭沒一搭的發問,有些孤爪會回答,有些問題會沉默。

「這是工作,我只是提前過上大多數人想要的退休生活罷了。」孤爪平淡的回答,教黑尾瞧不出他是在說笑還是在講認真話,「你呢?又為什麼會自己駕駛艦艇在外太空漫遊?家鄉的爸媽不擔心嗎?」

「……我是單親家庭。」黑尾回答爽快。

孤爪低聲說了抱歉,黑尾搖頭表示無需介意。

 

小木屋的門被推開,完成今日農田作業的貓型機器人偶走了進來。

兩人一喵就座。

 

「『我開動了。』」

 

【1011】

 

一轉頭,木屋裡又只剩下他跟孤爪研磨,因為不好意思白吃白喝,黑尾正在洗碗,而布丁頭青年縮在沙發上,拿著遊戲機打的歡快,明明他們在今天之前都是陌生人,卻能相處如此自然,只能說是宇宙意志使然吧。

 

「那個機器人呢?」

「去放洗澡水了。」孤爪眼也不抬,「想洗的話你可以先洗。」

 

黑尾頷首,在洗澡之前先繞去倉庫。

 

就算沒有微微米修復液,黑尾還是想儘早開始船艦修復的工作,他的船艦停泊在倉庫裡,上頭吊著鋼索,將艦艇半懸掉在空中,黑尾猜想是宇宙喵做的,為了要方便開始船體檢修工作。

黑尾走進,果不其然看到一雙布偶貓掌從船體底下伸出來,那畫面有點逗趣,黑尾忍不住笑了,接著他半警告式的敲了敲船體,然而貓掌動也不動,黑尾瞇起眼,輕咳了聲。拖動滑板,將宇宙喵從船底拉出來。

「你看到了?」黑尾笑的溫和,眼底卻有著森森寒意,機器人可能不太擅長閱讀空氣,但生物本能的趨吉避凶讓它下意識的搖頭。

 

「你不會把你看到的告訴你的孤爪先生吧。」黑尾溫柔的摸了摸宇宙喵的頭。「也許你會說話,只是比較無口,是嗎gitty2世?*」

 

 

 

【1012】

 

 

宇宙喵受不了,一溜煙逃走,黑尾聳肩,在艦艇側弦處坐下打開船體光腦,連接上個人終端,叫出系統開始檢視船艦光腦的損傷。

 

黑尾面前展著三面屏幕,雙手飛快的在其虛擬鍵盤上寫入程式,一成串的代碼構築成木馬奔騰在受損的光腦裡,接著他就放手讓終端自己跑程式。

這艘艦艇塗著白色的防火漆,呈現流線型的船體則是漆成紅色,極具科技感,也許只是在徒仿『紅有三*』的趣聞,在右舷方卻有著一道長長的破壞性痕跡,可以從這道刮痕窺見艦船內的擺設,引擎也整個脫落消失,黑髮青年接著彎身進入船艙,從內部可以更加仔細評估這艘艦艇的損壞程度,艙底還有個放射狀的缺口,可以從這個缺口直接看到在底下的泥土。

這種損傷並不是一兩罐微微米修復液可以解決的,也根本不是黑尾所說的受到流星軌跡波及的意外。

黑尾打開救生艙──也就是低溫存續自救艙──他的東西還在這裡,沒有弄丟也沒有損傷真是太好了。

 

只消一眼,就算隔著冰冷的金屬再也無法觸碰,都能感受到左胸膛底下第四肋骨內的臟器狂跳不已,他要再上哪去尋這麼美的東西,就算走遍宇宙各種角落,都找不到比這更美的東西。

那是愛,是他的玫瑰,他的珍寶。

 

「……所以我回到這裡來了。」

 

 

 

 

 

 

【1003】

 

孤爪研磨的興師問罪比黑尾想像中的還來的更快。

 

「怎麼了嗎?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黑尾背靠著飛船,雙手不停地在虛擬鍵盤上輸入代碼完善被破壞後的光腦系統,就是這樣費神、需要專注力極高的檢修工作,黑尾仍能分神和孤爪對話,讓孤爪暗自咋舌。

這人精神力該有多強大。

 

但就算明知他可能救了一個不該救的對象,孤爪還是將自己的不滿說出口。

「……你對宇宙貓做了什麼?它突然衝進我房間。」孤爪有些咬牙切齒的說,教黑尾瞧著新鮮。「現在倒在地板,毫無反應。」

「哦?我看起來像是機械人形修理師的樣子嗎?」黑尾收起光腦,站起身,「走吧,去看看。」

 

 

光滑的木質地板上躺著一張巨大的毛皮地毯……喔不,是一具貓布偶機器人,壁爐柴薪溫暖,將機器人的毛皮染上一層橘黃,此刻宇宙喵閉著眼,動也不動。

「沒辦法開機,對聲音沒有反應。」黑尾繞了一圈,在宇宙喵的頭側單膝跪地,手按上它的額葉處,想打開布偶貓的光腦以窺一二。

「試過了,打不開。」

 

「嗯……我覺得,宇宙喵應該只是在睡覺吧。」

孤爪瞪著信口開河的黑尾,眼中的銳意幾乎刺穿他的臉,無奈黑尾在宇宙遊歷十三顆星球後,臉皮早就練的比小農作星上出產的栗子外殼還要結實。

「機器也跟人一樣需要休息啊,你剛剛不是才要它去種田嗎?現在它只是在抗議你過度使用而已,以後要多加關心你的光腦才行啊,孤爪先生,現在也到了熄燈時間,就閉上眼睛數一二三,放心的睡吧,就這樣到明天,宇宙喵又會睜開眼睛,沒問題,很簡單。」

 

「我不覺得哪裡沒有問題。」至少孤爪在認識宇宙喵的這二十二年時光裡,對方從未缺席罷工過,而且這種突然停機的狀態怎麼也不像是黑尾所說的『只是休息』,與此同時,孤爪腦中也在分析著。

對方真的只是單純遇難嗎?為什麼會成為星球旅人?他在追尋什麼?他真正的光腦在哪?到這顆星球來是為了什麼?

 

「如果你真的那麼不放心又不想要把你的光腦格式化啟動……」黑尾笑的爽朗,稍長的瀏海遮住右半邊的臉龐,劃拉出一大片陰影,「能清除並維修光腦受到的損害……所謂的微微米修復液,就在距離這裡五十個彼羅光年的集市星球上。」

 

 

孤爪決定將前往集市星球的時間提前到今晚,他之前都是搭乘宇宙列車往返,花費的時間也比較久,這次既然都把小巡邏艦開出來,就決定開著巡邏艦前往,雖然要申請座標及停航費用,但為了宇宙喵,孤爪也顧不上那麼多。

 

「是說,我還想問一件事……你的光腦為什麼不會說話?」

在小巡邏艦離開水樣狀保護層時,黑尾回望著這顆酷似心臟的星球,不經意地問,聲音幾乎被艦艇的引擎吞沒,其實也沒特別想知道答案。

其實也早已知曉對方的答案。

 

他看著身處駕駛座的孤爪直視前方,看著對方的側臉染上星光瑩白,那雙倒豎貓瞳裡蘊含著冷冷怒火,薄唇緊緊抿著。他知道對方會這麼回答。

 

「宇宙喵不需要會說話,所有聲音語言只是誤會的源頭*。」

 

 =========

*gitty:APH中被龍上司惡搞的山寨版Kitty

*紅有三:在宇宙裡將艦船漆成紅色就能有三倍行進的速率

*語言是誤會產生的源頭:引自小王子一書(就我印象中)

下收一些寫這篇的想法(或者是劇透)





















本來不打算走劇情,但是腦中忽然神來一隻奇異筆,雖然發現這樣走向會非常大眾化,也可能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悲傷(欸說好的不燒腦呢?)還是寫了WWW破綻很多不能推敲ry
但是如果跟「黑尾穿越無數時空蟲洞,都無法改變他們會相愛的事實」這一個想法相比,我原本設定的「黑尾是個通緝犯,跟孤爪相遇」這個比起來,後者根本弱爆

冷凍艙裡是黑尾的玫瑰,也是孤爪的情敵,並且永遠也無法超越……因為黑尾的玫瑰在這時已經失去生命了
……如果是這種的才是虐戀(靠

但黑尾的玫瑰並不是月島喔抱歉,不需要扯上別家cp,拉踩cp不是我的作風(←到底是多記仇)

有什麼想法都歡迎評論......地方寫手希望能跟大家一起交換腦洞・゜・(PД`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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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星球旅人那件事(二)

※黑研,架空,大概是帶點未來感的故事(?

※宇宙喵外型=大型三花布偶貓

※ooc,完全就是瞎寫的



 

【1006】

 

 

『三花號請求通訊。』

 

黑尾剛闔上眼前的探索日誌,請求通話的訊息便跳了出來,黑尾瞪大眼,在宇宙裡,聲音、影像、光線都有傳遞延遲的特點,這個訊息並不是上一分鐘傳來,但一知道在外太空裡能夠與智慧生命通訊,這種時候管它阿貓阿狗那怕是宇宙匪徒黑尾都會覺得感動。

接受通訊。

 

黑尾在光屏前默數了兩百六十七個心跳後,通訊欄再度亮起。

這次還帶有畫面,那是一隻大型三花布偶貓……還真的是貓!

『三花號將在五十彼羅光年後抵達貴方艦艇,如果同意艦艇對接請解除船艦對外武裝。』黑尾注意到那隻三花布偶貓嘴巴並沒有動,非常專注的在操作駕駛,應該說發言人並不是他,三花貓在這時瞄了畫面,伸手微調了下,畫面就來到副駕駛座,通訊卻也斷開了。

雖然只是一晃而過,但黑尾確實看清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那人對著光屏,有著一雙融金般的倒豎眼瞳,有著一頭碎金般的髮,不長,恰好蓋住了耳朵,襯的皮膚相當白皙。

 

黑尾在數了三百六十個心跳以後,漏數了兩拍心跳。

 

 

【1007】

 

黑尾鐵朗的艦艇被三花號帶領著穿過大氣層,在艦艇中不太客觀,但要黑尾形容,就好比坐著他的艦艇潛入凝在宇宙中的塊狀海水裡,艦艇一路在淡藍色的水裡緩慢前進,黑尾這個位置看的到駕駛面板,看的到前方景色,但他注意力全被副駕上那個人吸引過去,這麼近也才注意到對方的髮色並不是純然的金,在接近髮根處出現原色的黑,應該是長長了沒有補染,形成漸層的布丁色,對方低著頭,專注在掌上遊戲機的牧場物語。

現在可是在稍一不注意就會迷途的宇宙航行裡啊,黑尾開始思考將他的命運交付在眼前一人一喵(保母機器人)手裡究竟是對是錯。

 

「現在要穿過大氣層了。」副駕上的孤爪忽然出聲,話聲剛落,艦艇便忽然失重,黑尾不得不攀住前方椅背,但突如其來的震盪隨之結束,三花號輕巧的落在小農作星上唯一一條的河流裡,帶著黑尾幾乎報廢的艦艇逆行而上。

這顆星球被作為大氣層的水狀層包覆,並不是全然的圓形,而是上方較為扁平、底端稍尖的形狀,中間被清澈的溪流橫穿成兩半,左右兩半各是田地,田埂又從中間將土地劃成四分,艦艇跟著溪流又往上,盡頭的住宅以及那棵幾乎遮蔽住宅的蘋果樹躍入眼前

黑尾猛然回頭,腦海裡將所見到的影像連結起來。

 

 

「厲害吧。」孤爪研磨平淡的說,很久以後,對孤爪個性有所了解的黑尾才能知道,這樣的語氣隱含多少自豪。

「這顆星球……」

「『形狀就像心臟一樣。』」

 

【1008】

 

三花將巡邏艦駛回原處,就被孤爪打發去進行馬鈴薯播種的收尾工作。

「那是你的光腦?感覺很任勞任願……有點像那個,藍色貍貓……」

「宇宙喵它沒有百寶袋,我也不是大雄。」孤爪撇嘴,算是看出黑尾表面爽朗底下隱含惡劣特質的那面,「說起來你的光腦呢?」

每個藍巨星出生的居民都會獲得一個免費附贈的人工光纖智能,外型功能可依經濟能力自行增減。

黑尾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他的飛船。

 

「好我懂了。」

 

黑尾抵達小農作星第一件事就是想修理他的艦艇,卻被孤爪阻止了。

「你如果在外太空裡修不好它,在這裡也一樣修不好它,像這種宇航艦外型修復,需要使用微微米機器修復液的幫助。」

「……你還會修船艦啊!」黑尾此時已經感動的無以復加,眼眶泛淚了。

「我這裡沒有。」孤爪謹慎的後退一步,生怕黑尾忽然猛撲過來,「可以去秋之市集買,在五天後……距離這裡二十個彼羅光年上的集市星球購買。」

 

 

 【1009】

 

 

「打擾了。」黑尾兩手提著大型工具箱,披著連帽的黑色斗篷,蒙著面罩與護目鏡、穿著全身防護衣步下他那外觀傷痕累累的艦艇,不像遇難者反倒像是準備打劫的,孤爪看到他這樣全副武裝一愣,縮在三花布偶貓身後,半晌不出聲。

布偶貓大掌將他推了出來,孤爪的手卻還緊攢著貓掌不放。

 

 

「……這裡沒有輻射、也沒有瘴氣,你可以不用那麼緊張。」孤爪看了黑尾一眼又飛快移開。「初次見面,我是孤爪研磨,這裡是小農作星。」

黑尾向他點頭,「我是黑尾鐵朗。」

 

他們各自用以為不被察覺到的目光評估對方,並在雙方同意下交換來歷。

黑尾跟孤爪都是出生在仙女座星系的藍巨星上,和他們上一代的父母從地球千里迢迢的遷徙到銀河宇宙的遠方不同,這一代的人類並未見過地球,他們所知道的藍星,就是腳底下的這顆巨型行星,直徑一萬五千平方公里,質量是原地球的1.5倍,重力比地球稍低,仙女座裡還有被人類探索出來的、跟太陽相近的恆星,被學者命名『恆陽』。

藍巨星遠離太陽系,不在銀河裡,但陽光、空氣、水,適合人類生存的要素樣樣不缺,人類史上規模最大、歷時地球公轉將近三十次、耗費五萬個彼羅光年時間的大規模遷徙活動,並非放棄地球,而是讓進入休止期的冰凍藍星好好休息,並且期望總有一天藍星能恢復它原本動人面貌,重新迎接生命回歸。

人類懷抱這樣的期許,在科技與裝備技術皆完善的星際時代,以藍巨星為新的起點,開始對宇宙中進行大探索。

 

在地球進入冰凍期前人類生育率已經接近負值,大自然淘汰物種的趨勢使然,人類被環境影響的無法生育,當然因為現實考量不想生的也是有。

然而生育率即使在人類遷徙到藍巨星上也沒有改善,因此人類社會裡便運用科技與人工智慧結合,形成了機械人形、人工智慧寵物等等多元生命存在。

一些探索未知黑洞也是派遣機械人形去完成的旅程。

 

於是天馬星系、大地星系等陸續被記入天文學裡。

小農作星便是處於大地星系中的一顆小小星球。

艦艇從河流滑入小木屋旁的倉庫,近看才察覺別有洞天,表面上用木板隨意拚湊起來的破舊屋子,裡頭卻有著造到一半的火箭、重力引擎等超科技設備。

「但是真奇怪,我們明明都出生在藍巨星上,我卻沒有見過你。」黑尾摸摸下巴,他無心的發問,卻令孤爪渾身一僵。

孤爪帶著他走進小木屋,脫下外出用的太空服,掛在門旁的衣架上,穿著紅褐條紋襯衫加吊帶褲的身軀顯得瘦削,背脊微微前彎,並未回答黑尾的話,只是伸手拉開窗戶的百葉窗。

時近夕暮,戶外的陽光透過窗葉間隙灑落,將木屋內的每一吋都染上暖光,細小的浮塵飄散在孤爪周身、那頭半長的黑金髮上,宛若陶瓷捏成的側臉顯得蒼白並且毫無情感,令黑尾不禁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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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標題沒什麼意義,也沒有要倒數,應該也沒有生賀(苦笑


這是個偽科幻+小王子+牧場物語+(還有什麼但我一時想不起來的混雜而成的故事

另外還想說,我就算不讓黑研打排球,也可以讓他們有血液神教的宣誓(自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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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星球旅人那件事(一)

※黑研,架空,大概是帶點未來感的故事(?

※宇宙喵外型=大型三花布偶貓

※ooc,完全就是瞎寫的

【1003】關於星球旅人這件事。
22世紀中旬,科技創造來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人類以地球為中心向宇宙探勘的計劃已然成熟,而被開發過度的地球進入百萬年為一循環的休止期,氣溫負四百度的環境已經不適合人類居住,阿姆斯壯以後已經有許多人類的腳步踏上做為宇宙中轉站的月球,繼火星後,人類陸續發現兩顆適合居住的星球,由於遷徙路途太過遙遠,選擇定居在新星球的人比比皆是,但宇宙之外還有宇宙,銀河系以外還需要被探索,在科技裝備發達的這個時代,選擇躍入蟲洞、造訪那些無人行星的人,被稱為『星球旅人』。黑尾鐵朗已經獨自造訪過十三個星球,再收集兩個星球,他就能擺脫實習生的稱謂,進步到初學者,當然政府補助的收入也會相對提高一點點……好過於沒有,前提是不要在宇宙中遇難。
黑尾的艦船在兩天前被流星軌跡撞飛的碎片掃到,引擎整個脫落,目前單靠備用推進器在苦撐,而求救的訊號在遇難的當下已經發送,但能不能被智慧生物接收到又是另一回事。
黑尾為了能在前進無門後退無路的宇宙裡堅持更久一點,將艦船調整為低運作模式,再不濟,他還有人體冷凍自救模式當成最後手段。(雖然一進入冷凍艙再醒來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艦長室的控制面板也是休眠模式,因此黑尾並未察覺在船艦的右舷側方有著不明物體接近。
仔細看那是小型巡邏艦,操控者竟是一隻大型布偶三花貓,旁邊的副駕是一名染著金髮、面無表情、圍著淡綠圍巾、穿著能隔絕輻射的藏青色太空服的不良少年,手中還拿著一台NDSL玩的目不轉睛。

距離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相遇還有一千零五個光年。
距離他們對上視線還有一百五十個光年。
距離他們開始通訊還有十五個小時。

距離黑尾鐵朗對孤爪研磨一見鍾情還有……

 

 

【1004】

 

小農作星是個類地行星,氣候非常接近還沒進入冰河期以前的地球,但是重力以及規模就完全比不上地球,大氣層也是孤爪用設備建立起來的,這裡運轉時間跟地球上所用的計數不太一樣,孤爪研磨在抵達這裡的不久就發現到了,但因為星球居民只有他及宇宙貓,因此也沒有多做在意,小農作星全名非常拗口也長,孤爪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星球定居,明明他非常討厭體力活、現在卻依照著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一開始連鋤頭怎麼拿都不會,現在依然覺得吃力,倒也能輕鬆的翻鬆土壤了,雖然大部分他會偷懶讓宇宙喵代勞就是。

宇宙喵作為二代保姆機器人,不像22世紀最新第六型的人工智慧有那麼強烈的自我主見以及主權意識,謝天謝地。

他將切成塊莖狀的馬鈴薯一一丟進宇宙喵挖出來的淺坑裡,在秋收稻米後的作期,他通常會再種點根莖類作為冬季的主食替換。

拂面而來的風已經能感受到些微涼意,如果在這個季節不多做些什麼,是無法平安度過殘酷的冬季。

又一陣風拂過孤爪手邊,將他戴著的草帽掀飛,與此同時,安裝在這顆星球最高點(蘋果樹)的偵測裝置響起警報,孤爪順著警報聲抬頭,放眼望去是一片蔚藍的天空,那片蔚藍的天空以外,在無盡的漆黑宇宙裡有什麼在朝這裡接近。

但宇宙喵的反應好像不太對,那個約有一人半高的龐大身軀拋下挖到一半的淺坑,衝去倉庫。

為什麼要拖出那台巡邏艦出來?這台艦艇明明在他抵達之後就都沒再使用過了,都不確定設備是否還能使用、什麼?你一直都有在偷偷保固維修?不需要做這種事。

孤爪歪頭,試圖從宇宙貓的肢體語言裡拼湊出來龍去脈。

警報器會響是偵測到十五光年以外有艘小型艦艇,正緩慢朝這裡行駛,而它則是接收到了求救訊號,那艘艦艇完全失去動力,如果放置不裡,那艦艇將會撞上這個行星。

孤爪露出一臉麻煩的表情,同時腦海中不合時宜的飄過:『原來這傢伙也是個機器人能接收到高科技資訊啊』的想法。看那身三花布偶裝看習慣,真的就會以為對方是隻無害的大型布偶而已。

 

孤爪從巡邏艦艇上的座椅撈起摺疊整齊的太空服,他的手穿過繪有白色十字與燃燒流星圖案的袖口,坐進副駕駛艙。

「出發吧,我們去接迷途的旅人──」

 

 


===

記錄腦洞這樣,是個想到哪裡寫到哪裡的故事,一些設定也是邊寫邊慢慢浮現的...!!!(但也不知道能不能寫的到,改天或許可以直接跟親友說也不一定(親友覺得怕

因為明天被刪很開心就得意忘形的熬夜(累

明天被刪(應該說是今天了)好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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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床(?!)系列

※黑研,OOC,

※前篇->03少年竹馬老來伴


===

 

黑尾正跟孤爪說著話,他抱怨病人餐難吃沒味道,手中的湯匙卻忽地滑落,咚一聲撞到碗掉落在地,人也低垂下頭,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遲遲沒等到黑尾下文,正用電腦處理公務的孤爪抬頭,看到這個畫面,一瞬間心臟像被冰冷的手捏緊般,他跳了起來,放在腿上的電腦被他掀翻也無暇在意,他伸手去按放在床欄的叫人鈴,一邊去搖晃黑尾的肩膀。

 

沒反應。

孤爪喊著黑尾的名字,聲調裡已經帶著泣音,正巧經過的護理人員更是臉色大變的衝進來,從孤爪懷中拉出黑尾,接著開始一連串的急救作業。

「你聽的到嗎?黑尾先生?」

「快給氧,備抽痰組──」

「通知醫師了嗎?」

 

孤爪還是緊緊握著黑尾的手,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曾經有力,曾拉著他東奔西跑,曾扣下他傳過去的每顆排球,現在卻那麼瘦弱、無力垂放在他的掌心。

兵荒馬亂了兩分鐘,黑尾才又睜開眼睛,他立刻去尋找孤爪,又過了幾秒去了解現在狀況,回握住孤爪的手。

「我沒事,我只是在鬧你,別擔心。」他的聲音被氧氣面罩蓋住聽起來模糊而沉悶,「只是因為太累不想理你,研磨,不要生氣。」

孤爪只是點點頭,沒關係,明明剛剛怎麼刺激黑尾的疼痛點黑尾都沒反應,但這沒關係。

 

每次都覺得是最後,每次都希望有奇蹟出現,每次他能夠和黑尾一起迎接又一個早晨,都覺得是個奇蹟,並且暗自這奇蹟能一直持續,可不是奇蹟出現,願望就能達成。

他知道黑尾的病情已經無法逆轉,他知道總有一天必須要放手,並且早已為這總有一天做好心理建設。

 

但是在那終有別離之前,所有還能跟黑尾相視而笑的時刻都會是一場生活喜劇吧。

 

 

===

梗來自我姊那邊聽到的很暖的對話

做個MEMO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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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寫(圖文無關
尋覓到黑研ob的IG帳立刻開心追蹤+洗讚xdd
請給我更多黑研糧(很餓
有空再把發在IG帳的文整理起來www目標希望可以集結成冊(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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