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垂釣者,拿著釣竿,倚靠彎月,用想像力織夢,望一方璀璨。

我是伏流。

祝願所有解放的時刻
所以不哭、不放棄、不認輸
日日如此
 

人生的旋轉木馬

※是把排球屏蔽掉去寫的paro,各位,黑研雷文組成就是我(先說好別打臉

※錯字有、ooc有,原創角有(從頭到尾沒出現名字的前籃球社長

※黑尾→←孤爪這樣前提下捏造的一個小故事

※請完全接受後再點開閱讀


【人生的旋轉木馬】

全文

長微博 


沒有什麼但是這裡說有敏感詞不給發WWW

 

fin

Lof你這麼敏感是會失去我的你知道嗎

 

嗨大家好我是伏流,很久不見但又有點小開心,因為知道現在寫的血族黑研完全趕不上九月排翁死線所以乾脆放棄在這邊摸魚,摸魚使我快樂,空攤的道歉啟事要用什麼字形寫才能顯得漂亮又有誠意呢?大家有研究心得嗎?

這次的梗是我逛西門町偶然得到的,感謝當日的街頭藝人,感謝世界。(合掌(詳細可看我噗浪的0811遊記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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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被屏就算啦xddddd



孤爪穿著印有馴鹿標誌的棉T及短褲,過大的衣服遮不住他那段纖細的脖頸,在日光燈下散著珍珠白的光,纖瘦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毛巾搓著頭髮,藏在金髮底的耳朵很是小巧,耳垂圓潤緊貼著顳頷處,耳尖被熱氣蒸的通紅,他的下巴還有著少年未脫的稚氣,有點鵝蛋尖,臉頰是圓潤的,有滴水珠懸在那裡,令黑尾莫名的感到乾渴,比飢餓更加灼痛他喉嚨的程度。

小腹下三吋也硬的發疼,他驚訝自身竟然還有這種情欲,黑尾伸出手,指尖攀上孤爪的肩膀,將人往自己懷裡帶,唇貼上對方的耳尖,略尖的犬齒不清不重的咬了下,濕潤的舌尖如伊甸園的蛇滑進孤爪耳堝,因為距離太近聲音被無限放大,曖昧的黏膩水聲隨著黑尾色情的舔弄撩動孤爪心弦,他靠著黑尾,幾乎沒了力氣,黑尾沿著先前水珠痕跡一路向下,放肆的留下一串串翩紅,在含住他的喉結時孤爪顫抖了下,不自覺嚥了口唾沫,於是他便感受到還貼在他甲狀軟骨的唇微不可動的揚了揚,也許還有輕笑聲,可惜此刻他的心跳大於雷鳴掩去黑尾的笑,一聲一聲,為兩人作響。

孤爪難耐的閉起眼睛,愣是沒有推開,喉間呻吟化成小聲的喘息,這份隱忍卻換來黑尾惡意捉弄,一隻手抓著他的腰側攔住對方脫逃的縫隙,孤爪看著雖瘦,但腰腹結實,他的手指碰到一道微平滑的突起,從這人的側腹右後方持續沿到左方。

他還來不及思考那是什麼,孤爪就微微退開,而後將毛巾搭在他的臉上。

漫無邊境的黑暗裡全是孤爪身上的檸檬草香。

「阿黑。」孤爪短短的喚著黑尾的名,接著從黑尾身上起身,還來不及失落或是抓住對方,他就感到自己的褲頭被孤爪俐落解開,半抬頭的情慾沒入一個溫熱濕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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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成為一個可靠的人
可以被靠,做事很罩
希望我不要成為我厭惡的那種人,希望我的病人在我手中是安全的
我不要當天使(送人去天上)而是要當魔鬼(將術後病人拉下床&趕他出院)

希望我少一點尖酸刻薄針鋒相對,多一點溫柔
世界很難,世界總會是好的

Kenma Don't Go (試閱)

※草稿未修

※排少衍生,黑研向,架空au

※血族paro,血族x血獵

※自我流設定,ooc確定

※刪刪改改刪刪改改,最終走向以實體為定(


Kenma Don't Go

這個故事說起來很短,回想起來很長。

也許需要用上念誦聖經一首章節的時間,用盡墨水瓶裡所有液體來書寫,但孤爪研磨卻始終也想不透,他和對方是如何走到現今這一步。

再也無法挽回的一步。

「停下吧,研磨。」擁有一頭橘髮少年拉住了他,聲調裡沒了平日的高亢激昂,反而參雜些許緊張:「已經不能阻止了,吸血鬼的結局……在被抓住那刻起就無法更改。」

孤爪有些愣忡,偏過頭望著橘髮少年,又移轉視線盯著不遠處那高聳的木架,一道身影被綁縛在上頭,即便是在黎明前這毫無光線的當下、在這最黑暗的時刻,他也能瞧清對方的表情及身上每一處的狼狽。

就如同書上的主角正在受刑,可主角為何偏是黑尾鐵朗?就因為他是血族、而自己是吸血鬼獵人,就只能這樣什麼也不做、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消失嗎?孤爪感到一陣熱意衝上他的臉頰、胸口、每一吋曾被黑尾碰觸過的地方。

黑夜褪去,黎明到來,亙古不變的日光如同利箭劃破了東方的天空。

當那太陽光穿透黑尾的身軀時,孤爪彷彿也跟著被釘住一般僵在那裏,臉上露出彷彿珍視的寶物被奪走般的破碎神情,然而他連吶喊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尾的身體被日光毀壞,晨曦在黑尾身上燒出許多洞,點點火光向上攀升,似乎只要下一剎那,就會抵達燃點。

孤爪屏住呼吸,此時此刻彷彿全世界的聲音都停止,只餘下眼前的景象,但他又確實聽到誰在哀鳴。

這才驚覺那是從自己喉間發出的嗚咽。

眼前這樣奇特的一刻顯得既脆弱又美麗,讓孤爪一直忽略的某些情感浮現於前,他明白過來,若黑尾沒有永生,那他也將不再活著,失去黑尾這世界對他而言也都毫無意義。

01.無月之夜

他站在頂樓,風獵獵作響,吹亂他的頭髮,底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將此世風景盡收眼底,是否要站在這種高度才能真切體會到自身的渺小。

他的視線掠過那方十字架,屬於教會特有的標誌,這麼平靜、蘶然的待在高處……真是刺眼的很。

他在夜晚狩獵,無月之夜,眼泛紅光,追逐那些露出畏懼的獵物。

 

這世界上除了人類,還有非人、異種……怎麼稱呼他們都行,這些生物隱藏在檯面下,幾乎每次世界開始動亂之時也跟著欣喜騷亂,每個歷史傷痕的背後都有他們的手筆,在黑暗中潛伏,畏懼見光,以血為食,接近永生,以屍體的姿態遊蕩,擁有的力量異常強大,受到傷害復原能力又好的不可思議,但是這群物種的存在至今卻鮮為人知,只餘下神話、野史以及人們的口耳相傳。──《血族交戰守則》

有遠比人類更加可怕的東西隱藏於這座城鎮裡,而人們渾然不知。

這世界上有血族,所謂會行走的屍體,力大無窮幾近無敵,夜晚的統馭者,他們就潛伏在你我周圍,人與血族作為狩獵與被狩獵者的關係,這兩方自古以來就勢同水火,他們簽訂和平條約已長達數百年之久,然而在漫長歲月中總有一方想打破這種比紙還薄的契約,一方不甘藏身黑暗,一方則是畏懼被狩獵,因此就有了吸血鬼獵人這一種特殊職業誕生。

孤爪研磨就是個吸血鬼獵人,關於他為何從事這項高風險低報酬隨時可能有生命危機的行業是個說起來很短但回想起來很長的故事,孤爪本身也對此絕口不提,總是低調的收付任務,僅與同事間維持最低限度的交流,不做過多深入接觸,在這個講求團隊合作的當今,他算是一個特立獨行的存在,儘管本意不想太引人注目,但總是單獨行動又能全身而對的優秀作戰能力倒是讓不少血獵同行對他刮目相看,在吸血鬼一族中也是聲名遠播。

會當吸血鬼獵人的人背後或多或少都有他的故事,無非是珍視之人被血族獵殺、或是轉化後不得不親手將之殺死,而雙親及朋友皆健在的孤爪於十八歲加入血獵盟會開始,陸續斬殺過許多外表似人卻不似人的異種,雙手沾滿血腥,他不熱血,也不突出,並沒有胸懷改變世界、成為金字塔頂端人物的大志。

這樣支撐著他一路前進的動力究竟是什麼?

他輕巧的走在石磚路上,一排的路燈散著昏黃的光芒,而後他停下腳步,左手邊的石階向下延伸,是扇被半打開的木門。

今夜他也單獨行動著。

※※※

黑尾鐵朗猛然睜開眼睛,剛從無邊無際的深層睡眠中醒來的他目視所及仍是一片黑暗,差點讓他以為自己從未醒過,但是這次又不太一樣,不太像是在他專屬的睡眠空間,那總是一貫的沉悶死寂,相反的,周圍混雜著他總嗤之以鼻的腐朽氣息,為何他的棺材裡會有同類?他的領地被發現了?不對,這裡並不是他的棺材裡。

而後才察覺還有其他存在。

他的面前佇立著幾道陰影,地下室本身就暗,如今更從陰影處生出幾道影子,如墨漆黑的身影以及比血還黏稠的腥臭味......那並不是人類,雖有人類姿態卻面無表情,力大無窮卻只渴望鮮血的下等物種,由吸血鬼製造出的戰鬥免洗筷、聽從吸血鬼的命令,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玩偶:血僕。

跟轉化啦、初擁啊那類意義不太一樣,血僕比較像是被親族吸血轉化後催眠,沒有思考能力,沒有感情,只知道依命令行事。

也因此黑尾對他們是毫不留情,打起來沒有後顧之憂,話說他現在應當是沉在地底下長眠,為什麼會在這裡醒來?為什麼他的棺材會出現在這裡?這裡又是哪裡啊?諸多疑問難以解答,看眼前的敵人似乎也不像是知道答案的樣子。

他,黑尾鐵朗,一個五百歲的年輕血族,看過不少生死經歷過不少戰鬥,和教會與同族鬥智鬥勇至今的他和同伴忍辱負重委託貨船托運沉眠在棺材裡的自己最終歷經千辛萬苦遠渡重洋漂流過海的來到這座島國,這樣被粗魯無禮的喚醒且與之戰鬥的情境並非他沉睡之前預料到的,也因此他的心情並不美好,可以說有些暴躁。

他俐落的扭掉兩名血僕的頭,扼住餘下一名敵人的脖子,低聲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跟著我……是想要找到瑪麗亞之心嗎?」

縱然想要問訊,但血僕空洞無感的表情讓黑尾頓時沒了興致,讓對方失去戰鬥能力後目光落到這地下室中的黑暗處,幾秒後那黑暗分裂出影子,光速潛向出口,黑尾微微一笑,正要起身邁步追出去,欲逃走的血僕卻在自己眼前緩慢倒下,地下室沒有燈光,此時也已是夜晚,今晚沒有月亮,但這不妨礙夜視力很好的黑尾打量起出現在眼前的這名人類。

對方站在那裡,呼吸平靜,全無與血族對峙的慌張失措,雙手插在黑色外套口袋裡,兜帽形成了陰影壟罩住那人的容貌,渾身自在,一派氣定神閒,冷靜的猶如身經百戰的老手,黑尾對那銘刻在對方外套上、代表著血獵盟會的符文再熟悉不過,這個人類是名血獵,黑尾絲毫不意外對方下一秒會從口袋裡掏出木樁和銀彈。

對方緩緩的走向他,並非魯莽,也非率性,而是為了要從口袋掏出什麼給黑尾看才走近了他,這著實是個不智之舉,要知道就算吸血鬼四肢皆被束縛甚至斬斷,只要他們的頭顱還連接著脊髓,容許一口利牙的可動空間,那麼他們就還有攻擊的餘裕,更別提現在行動自由、剛從深眠中被喚醒、不知是飽是飢是否準備痛飲鮮血的血族。

那人走到了能讓黑尾看見他長相的距離,居高臨下的俯視半蹲在地的黑尾,那種鮮明的、帶著生命的氣息也更加明顯,這角度讓黑尾不由自主也更方便的觀察起對方被衣領遮住的脖子,想著那邊的頸動脈究竟有沒有他的可乘之機,他這樣漫不經心、事不關己的想著,就這麼迎上了那人的視線。

這一眼,讓他胸口深處猛然緊縮,那顆成為血族後就停滯不動的器官顫動不已。

這名血獵眨著彷彿貓眼般的杏仁狀瞳孔,五官很清秀,不算那種頂尖好看,卻也絕非過目即忘的類型,真要認真起來比喻,那就只能用『他剛好是我的菜』這句話略以概括黑尾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他剛剛竟然對一名血獵的臉產生動搖,這不好,這樣不好。

對方的手動了,從口袋中抽出了什麼朝黑尾劃了過來,劃過來這詞似乎只是黑尾的想像,事實上對方只是淺薄的將一張卡在黑尾晃過去就收起來,並且好整以暇的開口:「臨時檢查。有人類城市居留證嗎?有血族身分證嗎?來人類城市想做什麼?」

見鬼了,他怎麼不知道吸血鬼獵人還身兼城市的警察維持治安呢?

黑尾瞬間瞠大眼,不過他很快的就收起這小小的訝異之情,露出一抹微笑。

「我迷了路,沒有證件又人生地不熟,所以幫幫我吧,好心的獵人先生。」

孤爪聞言,唇角微勾,毫不害怕的直望著眼前這麼幾息間就距他一臂不到的血族,不退縮,也不避讓。

「你說錯了,我不好心,而且我也不獵人……我專門獵你們這些血族喔。」

作為一個五百歲的年輕血族,黑尾鐵朗對自己外在魅力非常有信心,一頭黑髮狂亂不羈的隨意翹起,單邊瀏海微微垂落幾縷遮住右側臉龐增添幾分率性,挺直的鼻樑及抿起的嘴唇,在同族中被票選為最想親吻他的男人第一名......排名是黑尾自己做的這就先不提了那畢竟不是重點,重點是血族的魅力不論對誰都應當有效才對,可是對方竟然能抵抗這個『黑尾先生的魅力』叫他怎麼不驚訝,他還等著對方主動撩起衣服偏過頭露出脖頸供他享用呢,不過說也奇怪,這名人類竟然不對付他,還這樣和他閒聊,那雙若貓眼倒豎的瞳仁此刻閃閃發亮,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一樣。

令他有種熟悉的感覺,像是他們早就認識了一樣。

黑尾坐在地上,也沒有起身的意思,似乎是打鬥還是其他因素,他看上去有些疲倦,薄薄的唇抿著,毫無血色的臉頰更加蒼白。

「你身上都是土。」孤爪蹲下身,歪著頭,手指輕觸對方身上的毛料,乾涸的砂礫附著在他的指腹,然後被黑尾漫不經心地捉住,擦去墓土,還有一點點乾涸的血漬,他的手一如黑尾的掌心溫涼。

黑尾算是明白了,縱使他今日才同孤爪初見,也能讀懂一個人的眼神微笑所透出來的情緒。

因為吸血鬼不能穿越水、所以他才會在棺廓裡面填滿土,從舊大陸遠渡重洋來到島國,醒來沒有親族也沒有身分證明還被攻擊是個意外,雖然想要解釋,但又為何解釋?用不著的。因而黑尾張口,又閉上,跟著輕笑起來。

「最近市立綜合醫院的血庫遭受襲擊,裡面的血袋全被搜刮一空。」孤爪的手指悄悄攀上黑尾的脈門,無論是血族還是人類,總歸有幾處要害是相同的。「是你做的嗎?」

黑尾被那雙眼眸直勾勾的看著,頭稍微左右搖了兩下權當回答,不知怎地他有種預感,無論他的回答是什麼,眼前的血獵給出的反應都會是一樣的。

這樣啊。血獵站起身來,輕嘆口氣,將後背毫無防備的曝露在黑尾鐵朗的視線內,被柔軟金髮遮掩住的臉龐又沒了笑容,成了最開始的淡漠防備。

「我不殺你,你走吧。」

這倒讓黑尾真真正正的對他產生興趣了。

看著那麼普通,又像是用力捏就會碎裂的白瓷娃娃,纖細感和殺戮微妙融為一體的吸血鬼獵人,那頭燦金般的髮帶有不良感,又被髮根新長出的原色中和掉,可能行走於黑暗不危險,對會殺死他的敵人產生興趣才是危險的想法。

「你要去哪?」

對方因他的詢問停頓了下,意料之外的耐著性子回答:「市區的中央公園有通報說吸血怪物出沒,正在請求支援。」

「那我也要去。」

孤爪詫異的向他望來:「你一個吸血鬼去那種地方,就不怕被抓起來綁上火刑架上燒死嗎?」

「這個年代還有火刑架?」黑尾狐疑的問。

「沒有。」孤爪泰然自若的回答,轉身離開了這坪數不大且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血族三步併二步的跟了上去。

※※※

中央公園。

他知道恐懼氣味一定已經從皮膚滲了出來,今晚沒有月亮,夜晚濕熱的風黏膩的舔過他的臉頰、脖子,那名僅憑一己之力就幹掉四名同類、自稱五百歲的血族黑尾鐵朗面無表情的將球狀物拋到公園垃圾桶,昏黃路燈照射下孤爪勉強辨認出──是頭,黑尾扭斷了同族的頭。

明明都已經叮囑對方無論如何都不要從藏身處出來,就待在最外面當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不好嗎?周圍都是些吸血鬼獵人,要是你被殺掉,我會很困擾啊!孤爪神情難掩煩躁,雖說他們之間的立場是不同,但就不能允許人類對血族感到好奇?就沒有和平共存的可能?

黑尾仍是維持原來的姿勢,只是頭微微朝孤爪這方向側過來,見他那樣孤爪心中暗道不好,插在口袋的手甚至還沒將武器亮出來,下一瞬間黑尾的獠牙已逼近眼前,太快了,血族的移動速度一向很快,但黑尾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那瞬間孤爪心臟幾乎停了,世界所有一切都靜止不動。

會死嗎?他會死在這裡嗎?孤爪並不留戀世間,但老實說他的確不想死,也許是這份信念支使他奮力掙脫被黑尾氣勢震懾的束縛,身軀向後墜落,墜落僅僅一瞬,黑尾的手臂攬上他的腰間,用種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孤爪困在自己懷中,是種曖昧模糊、所有距離都不是距離的姿勢,他們貼的極近,孤爪只覺得耳膜轟鳴,這樣毫無防備的和血族接觸還是首遭,他不確定黑尾大開殺戒後是否還保有理性,記得對方之前曾說過自己剛從深眠醒來,孤爪一點也不喜歡自己成為便當角色的這個可能。

「你想殺掉我嗎?還是只想吸血而已?」孤爪低聲說,因身高差問題微揚起脖頸,將要害脆弱的曝露在敵人眼前,而他手中銀造的利刃卻毫不猶豫的抵在黑尾後心窩,獠牙快,他的刀也快。

黑尾依舊沉默,沒動,也許他忌憚著隨時會戳進心臟的銀刃,也許他是在打量孤爪的脖頸純粹猶豫該從哪處下口。

他聽見空氣裡傳來一聲輕笑,很近很近,笑意打破凝結的空氣,於是夜晚悶熱的風又開始流動,他無懼的迎上黑尾視線。

黑尾只是笑著,並沒有給出回答,他的指尖悄悄攀上孤爪後頸,孤爪被微涼的指尖凍的一顫,為了逃避向前靠近了點,他瞇起眼,黑尾離他是那樣近,孤爪記事起就沒再和誰這樣接近過,持著銀刃的手有著幾不可察的顫抖,耳膜轟鳴益發劇烈,左肋下的臟器突突跳得飛快。

「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黑尾薄薄的唇貼上孤爪纖細的頸項,準確地尋找到他的頸動脈,這處要害無論是誰都這樣脆弱而毫無防備的,卻始終沒有真正咬下去:「我是一個有涵養的吸血鬼,不會未經許可亂咬你的。」

「實話呢?」孤爪從最初的提心吊膽變得平靜,而後又感到些許生氣。

「……我吃素。」

這種話還是騙鬼去吧!

在場的其餘血獵全數望著他們,或近或遠,氣氛一觸即發。

正當孤爪以為黑尾會就這樣挾持著他退場時,黑尾卻又出乎眾人意料外的放開了他,下一秒就被其他血獵壓制在地,桃木樁抵著這名血族的後心,準備將他捅出個窟窿。

「等、等等!」孤爪急忙出聲:「我請求居留豁免權。」

夜久衛輔回過頭望著這名血獵同事,他的高中學弟,縱使高中三年相處下來還是無法很好的摸透對方,一柄小巧銀斧從他的袖口滑出,銳面鋒利:「你說什麼?」

孤爪看著眼前這明明比自己略矮、少年娃娃臉稚氣、褐髮褐眼的高中學長,氣勢不由得削減了些,卻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新約裡提到,若是血族造訪人類領地但並未傷害任何一名人類,這裡指的是任何吸血行為,那麼這名血族就被視為無罪,擁有居留豁免權。」
「就是這樣。」首次聽聞的黑尾跟著點頭,一臉無辜又無害,孤爪瞪了他一眼以口型警告『你不要吵』。
「因為人與生俱來便有原罪……從而衍生的血族無罪論嗎?可是豁免也只是暫時的,吸血鬼終究是吸血鬼。」夜久瞇起眼:「他剛才打算攻擊你。」
「在他停留的這段期間,我會擔任監管人,負起監視的責任。」孤爪神色自若的說;「如果他有向任何人類表現攻擊或是吸血的行為,我會立刻將之殲滅。」
「若是血族無罪而我們將之擊殺……會被視為挑釁也說不定。合約會被打破,大量的血族將不顧一切的向著人類開戰,到時哪方都討不了好。」夜久沉吟半晌,「該說是意外嗎?看不出孤爪你是這麼積極的人……」不得不被說服的夜久如此感嘆,使得孤爪的心漏跳一拍,黑尾望著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孤爪摸了摸脖子,他感覺那裡涼颼颼的,他帶著黑尾離開時,其餘的血獵還在收拾殘局,作公務員的夜久還得協助蒐證以及回局裡備案建檔。

那時他明明感到吸血鬼的殺意,也已經預備下一步的反擊動作,可一瞬間卻拋棄任何思考,放棄抵抗,並非被吸血鬼給嚇得無法動彈,而是自持著絕對不會被眼前血族傷害。

你記得我嗎?你後來去了哪?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這些說出口會被視為神經病的台詞,孤爪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你為什麼那麼想救我?」黑尾忽然問。
「沒為什麼。」孤爪回答,這次心跳穩穩的,沒再變快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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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泉和不老藥

FHQ各種私設

黑研,OOC



 

長長的木製廊道一直向前延伸,行走時承載了重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長廊兩邊掛著成串的燈籠,燈籠上頭兩端有著貓耳而底部渾圓,在半空中隨風擺蕩,圓圓的發散著溫暖的光,照明黑暗。

數了九十九個喵型燈籠後,就會來到貓村。

 

※※※

 

那人約莫十六七歲,最多不超過二十,尚未成年,但也不是小孩的曖昧年齡,仍然有些稚拙的臉龐能看出未來英俊輪廓,雜亂的黑髮不受控制的往上翹,右側瀏海卻又獨具個性的垂落遮住半邊臉,雖然揹著對他而言有些過大的帆布包卻不顯吃力,穿著軟靴的步履輕快。

勇於向前。

他正一心一意的數著。

「九十七、九十八……」他在第九十九個喵燈籠前停下腳步,往來時路看去是成十個百的燈籠,而恰恰只有這個是他要找的,他將燈籠摘了下來,前方便出現了一個漆黑的缺口,沒有任何猶豫,他向黑暗走去,整個人影消失不見。

 

喵型燈籠照亮黑尾鐵朗前方的道路,每次一點點,他對黑暗毫無畏懼,只擔心此次的目的地沒有他要找的人,孤爪研磨,一個深受詛咒的白魔導士。

他總是穿著張揚身分的白色斗篷,手裡不離可愛貓咪裝飾的法杖,還是個擁有一座移動城堡的有錢人,魔法以及金錢並不是黑尾鐵朗追在對方身後跑的原因,但那或許也占了某部分,真正原因可能是孤爪的臉。

 

貓村是交易所聚集地, 從一些普遍魔藥材料到禁止販售的煉金物,珍貴稀有的商品在此處流通,或高或矮的建築隨機排列,斑駁老舊的外觀充滿歲月痕跡,唯一的一座風車不知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停止運作,它以前在引進活水嗎?可現在乾涸的道渠滿是落葉。

這裡有人,卻也無人。

 

黑尾鐵朗的腳印剛踏上貓村的地界,一雙雙眼眸便盯上了他,隱藏在黑暗中的惡意沒被他察覺,少年人類狡黠,有他自己的小聰明,他用著從書上習來的符咒偷偷追著孤爪蹤跡來到這裡。

他總覺得孤爪瞞著他什麼事,他什麼事都會跟孤爪說,自然也不希望對方瞞著他什麼事。

矮小的民房昏暗,柴薪布滿蛛網,老舊的釜鍋上窩著一隻正在午睡的貓,它有著隨處常見的橘色毛皮和稍微圓滾的肚腩,可說是隻非常喜氣的胖橘。

 

貓村不大,黑尾將這裡走了遍也沒看到什麼特殊有趣的東西,反而是胖橘一直在睡覺勾起他的疑心,他家研磨也總是在睡覺,說不定他要找的就是這隻貓呢?

 

黑尾走近它,也許是動物天生的警戒,胖橘圓圓的臉掀開兩條細縫,對上黑尾視線,又緩緩闔上,這讓黑尾心中更加篤定。

確認過眼神,不會有錯。

 

「研磨,回家吧。」他向著橘貓伸出手。

 

「喊誰呢?」一道清冷的嗓音從他身後傳來,黑尾向後望去,眼睛一亮。

「研磨!」

白魔導士應了聲,眼神淡淡的掃過釜鍋上的貓,不知是在審慎評估還是示威,他手矜持的遞給黑尾,「說了幾遍要喊我師父。」

「嗯,研磨。」黑尾笑瞇瞇的臉龐在孤爪眼中看來有些傻氣,於是孤爪也跟著笑了,雖然只有一瞬,但他上揚的嘴角可沒有被黑尾看漏,人類的心此刻還很單純,還很容易滿足,僅僅是牽著手就如同擁有全世界。

 

 

 

 

「回家,然後下次不要再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了。」孤爪緩緩地說,指尖有些冰涼,然後被黑尾的掌溫慢慢捂熱。

「為什麼?」

 

孤爪不講話了,他不想講的話沒人能逼他講,可出乎黑尾意料的,他公布了答案。

 

「我是要來解開詛咒的。」孤爪因為某些因故被地下城詛咒,他身上的時間永遠停留在同一刻,永遠不會往前邁進,永遠不會長大老去,當認識的人臉全數化為塵埃,只有他還鮮活的立於此地。

「可你不是不想解開詛咒嗎?說什麼因為冬天太冷夏天太熱……」黑尾嘀咕。

 

「我是想過的,想跟你去找歐若拉,想跟你一起看著每個日落慢慢變老,如果沒有心跳呼吸,應該也要一起。」

黑尾瞪著研磨,沒有想到能從對方口中聽到這麼重的情話,孤爪本身可能也沒想到這是告白,即使手心被黑尾攢的發疼,還是沒想掙開。

 

「別說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研磨你還是少說話,多吃飯。」

「說了幾百次要喊我師父。」

 

於是喵型燈籠又被掛回原處。

 

 




 

 

而等黑尾再次取下燈籠舊地重遊已經是幾百年後的事。

那時白魔導士已經不在了。

 

 

 

FIN

 

 

 

 

破個梗:

「這個世界裡師徒可以戀愛嗎?」

「不行。」

「喔那研磨你就不是我的師父,但是你還是得教我魔法。」

 




=========
對不起啊我只能寫出這麼不好吃的故事

去台北貓村玩以後浮現的故事,我真的很喜歡九份這個地方,神秘又漂亮,有海又有日落XD(←死觀光客角度

最近黑研糧變多了我看的很開心TUT還有黑研小論文天啊大家一定要去拜讀一下(超級治癒

九月排翁窗本迫在眉睫,新刊進度三千字(十分之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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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祝福不免俗(都在這裡慶祝第幾年了啊xd
這對在我心中永遠是最美的
賀文賀圖是無法了,希望桂先生能一直笑著,生日快樂。

然後我的三個生日願望是:出本、放假、存錢。

信仰21天-黑研

是河道上看到的一個頗有趣的企劃

但還是跟風失敗(寫不到21點(廢


【關於黑研】

01.喜歡就是喜歡
(第一點就是這麼無理的
仔細想想喜歡上黑研的契機
應該源自於我很喜歡研磨吧xdddd(攻受之間我偏較喜歡受

02青梅竹馬
幼黑跟幼研磨我喜xdddd
不管是 孩子王的黑尾 聽到媽媽說隔壁家搬來新鄰居小鐵等等我們去拜訪他、被拜託多多照顧研磨然後就真的將研磨拉進朋友圈
還是因為捉弄研磨卻完全沒得到回應、偶然看他一個人在默默在收拾殘局.....過意不去就進去一起收拾xd
「你討厭我嗎?」
「沒有。」
「是討厭了吧?」
「沒有。」
「果然是討……」
「就說沒有!」孤爪研磨猛然抬起頭,那雙總是畏縮著、迴避他人視線的眼眸此刻瞪著黑尾。

深深覺得黑尾一定是技安型(真的是粉
有沒有的梗他們果然是從小玩到大啊(太太你快醒醒 


03
少年竹馬老來伴

黑尾生病但是不想被綁在醫院,他想要有尊嚴、有品質的度過最後一程。
孤爪怒斥,「什麼最後一程,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不要照顧你了!」
因為太生氣了所以走出病房冷靜冷靜。
黑尾坐在病床上,對進來發藥的責護笑了笑,很是疲憊,忽然就往後栽下去。


「105床病人999!誰去推急救車!」



孤爪站在病房門外,連話都說不出口,雙腳像是被釘在原地,誰也無法將他勸走。
病房內兵荒馬亂,而他只能站在原地,用盡全力祈求,那個總有一天會到來的時刻不要是現在、絕對不要是這樣……他還沒有準備,還不想跟黑尾說再見。
他以手背用力的按住眼眶,眼淚仍不住的自指縫滲出。
「是黑尾先生的醫療代理人嗎?有些同意書想請你簽。」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在紙張上潦草寫下名字,如果寫上一百次能夠再看到黑尾睜開眼睛,那他都寫。

當氣管內管固定好、急救已經接近尾聲的時候,孤爪終於被准許靠近。



「阿黑、阿黑,你聽的見嗎?」
孤爪的聲音沙啞,帶著泣音,「我不會再跟你吵架了,我會照顧你。」
而眾人只見到咬著氣管內管的黑尾緩緩睜開眼睛,竟然還舉起雙手對他們豎起大拇指,而後要求紙筆、他要筆談。

是要回應孤爪的話嗎?
黑尾用軟弱筆觸但又無比堅定的寫下他此刻的最大願望:「吻我」

竟然是趁火打劫!眾人好氣又好笑,孤爪也顧不得再隱藏他們之間的關係,他畢竟都成為黑尾的醫療行為代理人了。

原來是一場生活喜劇,可喜可賀。





04
陪伴是無聲告白
日久生情聽過嗎?在我心中孤爪跟黑尾也許不會成為情侶、不會喜歡上對方,但從小時候一直到高中如此久的時間,他們早已佔據彼此生命、成為不可切割的存在,早就昇華成愛,家人

05.
自古黑金出cp
喔對不起這點是我說的(幹
黑金色系多麼搭
是那麼低調奢華,就跟他們對彼此之間的情感一樣

06.為你去完成你希望的事
不管是阿黑幫研磨買蘋果派
還是陪研磨打電動
還是明明對排球沒興趣可還是跟著黑尾打了那麼久的排球......,好我懂了,研磨你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對排球沒興趣可是對黑尾超級有興趣阿對吧(笑

07.迷戀你
迷戀黑尾的手指迷戀他的聲音,他的氣味他的一切
偽裝家空想家孤爪研磨從不明說,也從未表態過

08.
一人時間差
不是黑尾跟孤爪之間獨特的必殺技
而是僅僅在他們從那麼小的時候就開始練習的必殺技,一直壓箱到春高比賽
在一個絕無僅有的適當的時機,用在最佳最正確的時候
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無須言語,一個眼神就能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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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ou still mine?(中篇)

※排球少年衍伸同人,影山x日向

※私設有/ooc有/哨嚮/軍事paro

※本作品與任何國家、地理、團體完全無關
※這篇文章獻給喜歡日向的小花,這樣講很煽情但我一定要大力公告。

 

閱讀前注意說明

我需要請觀閱這篇的大德跟著我念:「雷文一時爽,常識火葬場。」

一遍不夠的話請念它個十遍。

 

 友情鍵結:上篇

 

防雷TAG:影山(嚮導)X日向(哨兵)

隱約提及月山、黑研,慎入





 

04.

 

 

日向翔陽在差點被餓死以後,食慾控制中樞似乎就出了問題,影山還沒到他身邊時,是孤爪設法讓他不要吃到把自己的胃撐開、讓未消化的食糜擠進腸胃道裡。

孤爪本身沒什麼意見,因為和日向相處後會發覺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但黑尾就對這點頗有微詞。

 

因為日向是個哨兵,而孤爪是個未經結合的嚮導。

那些說哨兵與嚮導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神之結合的讓他一人奉送一個c-4,這都什麼心態什麼言論?以為隨隨便便來的哪個野地哨兵就可以追走他家研磨?別說門了連窗戶都不可能有!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可以再免費附贈一面鏡子!

 

因此他沒什麼事就會到治療室閒晃,正好藉著關心其餘加入赤十字社新血的名義防範自家青梅竹馬被拐走。

「幹嘛?幹嘛那樣看我?想打架……」日向擺出防備姿勢,其生龍活虎的模樣令人難以將幾天前還躺在同張床上奄奄一息的景象與現在的他聯想在一起。

 

孤爪看不下去,低聲對黑尾說,「他有自己的嚮導了。」

黑尾的敵意瞬間消失無蹤,笑的那是和藹可親、如沐春風。

 

 

「歡迎加入赤十字社。」

 

 

這前後溫差變化讓日向有些摸不著頭緒,而在兩個禮拜以後,通過手續的他正式進入了赤十字社,成為其中一員。

 

 

 

此時身為教官的烏養繫心正在為新兵做基地導覽。

赤十字社從三個月前就放出消息在招募新人,最近不曉得為何忽然湧入了大批新血,不過這正合烏養的意,要訓練的話還是一次訓練比較有效率。

 

最後他們來到基地的訓練場。

 

「影山飛雄、日向翔陽、月島螢、山口忠、金田一勇太郎、國見英、京谷賢太郎、犬岡走、芝山優生,請於明日上午八點在此集合,將於此展開歡迎儀式。」

 

日向跟犬岡不約而同的發出驚呼,神情滿是期待。

這一聽就有詐的說明竟然還有人會上當。烏養繫心都有點不好意思。

 

隔天一早並不只有新兵前往訓練場,一些閒著沒事湊熱鬧的成員也往那裡聚集。

「加油喔。」笑得一臉輕鬆爽朗的菅原孝支拍了拍影山跟日向的肩。

「……」孤爪朝日向點了點頭,只差沒在胸口畫十字。

 

「好的,歡迎各位士兵參加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競賽。」烏養繫心念得很順,舌頭絲毫沒有打結,「這是敝社自古以來歡迎新人的傳統儀式,除非你是兩條腿斷掉否則都是屬於強制參賽。」

……所以才拖了兩個禮拜等他們痊癒的差不多嗎?影山撇了眼身邊的橘髮哨兵。

 

「你們將闖過三個關卡,分別是力量、速度、智慧,首先是力量關卡,你們要從深度三十公分的柵欄底下挖隧道鑽過去,拿起負重跨越第二道長十五公尺深三十公分的柵欄,當你們翻閱頂點時會有迫擊砲做威嚇,接著從第三道深度四十五公分的柵欄底下鑽過去,再攀越第四道柵欄,按下終點的按鈕。

 

 

接著是速度挑戰,你們將分別被鎖在冷凍櫃裡,需靠蠻力打碎冰塊,得到裡頭的工具及五把鑰匙,依序放入鎖孔逃出生天,用掉秒數最少者即為贏家,最後是智慧挑戰,拆彈,你們須記得各種炸彈的拆除方法,一旦錯誤就會引發爆炸,時限內拆最多就算贏,到最後只會有一位冠軍,輸家要接受懲罰:無敵風火輪繞場一圈。」

 

「只有一個冠軍……」

「意思是只有一個人不用接受懲罰嗎?」山口忠喃喃。

 

「無敵風火輪是什麼?」芝山優生問道,繞場一圈很好理解,但是風火輪有點超出常識範圍了。

 

「這一點,讓我們有請志願者木兔光太郎以及黑尾鐵朗前來示範。」烏養繫心似乎早料到會有這問題,眉毛都未抬一下,順著他的手勢望過去,只見一名雞冠頭男子與角鶚頭男子做了個收到的手勢,角鶚頭男子就地仰躺,雙腿朝天伸直,恰好讓雞冠頭男子抓住他的雙踝、腦袋卡進兩腳縫隙,而角鶚頭男子也照樣抓著對方,下一瞬間兩人默契的屈膝彎腰,黑尾鐵朗向後一倒,背部柔軟的接觸訓練場泥濘的沙土,兩人口中還嚷嚷著:『無敵、無敵、無敵風火輪*──』

 

一旁目睹全程的孤爪似乎是替青梅竹馬感到羞恥般撫額嘆氣。

 

「我要退社。」月島螢當機立斷的表示,不料被日向聽到了。

「你害怕輸嗎?」他一針見血的踩著月島痛點,月島聞言嗤笑出聲,大拇指狠重地朝橘髮哨兵的腹瀉穴戳下去。

「我害怕輸?怎麼可能,倒是你,墊底可就很難看,不過要我放水也不是不行。」

 

日向一手撫著肚子一手摀著頭,痛到說不出話。

「影、影山,降低感官……」

「不要,看你是要肚子痛還是頭痛自己選一個。」影山表示,轉頭對月島說,「我們不需要你放水。」

 

「請問……」一旁看起來懶洋洋沒睡飽,缺乏幹勁的程度跟場外那名金髮嚮導有的一拚的國見英舉手發問,「闖關似乎很累,我能直接放棄進行懲罰嗎?」

 

這位是寧可丟臉也不要浪費體力啊。烏養搖頭。新人多,問題看起來也很多。

 

 

而在聽教官說明以後,影山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訓練場上會聚集那麼多人,原來都是為了要看哪個倒楣鬼表演無敵風火輪,話說回來,這種懲罰又是誰想出來的啊?

 

 

場邊觀戰的人早已紛紛展開他們的賭局。

「那麼第十五屆萬夫莫敵的稱號將落到哪位強者頭上呢?」及川瞇眼。「加上這之中又有兩組哨兵嚮導,沒有比這更巧的事了,鹿死誰手很難說。」

 

音量不大不小,恰巧讓場中所有人聽的到。

 

他口中的哨兵嚮導──主要是嚮導──盡所能不屑的對視一眼再厭惡的撇開。

 

 

計時器一開始跳動,所有新人皆迅速的往柵欄跑去,拿起鐵鏟拼命挖掘泥土,但著暗褐色的、濕軟的泥土並不比乾燥土來的好挖掘,影山挖不到一會就發現自己的手臂變的沉重,又開始對自己的體力感到生氣,他不由自主地朝日向那邊看去,發現對方已經消失在柵欄下,然而像隻彈塗魚般在原地掙扎,似乎是因為太過心急挖出的洞不夠大而卡死在那。

 

有幾人不約而同地發出嗤笑聲,問影山有沒有跟著笑……至少看著日向那副蠢樣,他又重新心平氣和起來。

 

一鏟接著一鏟,挖掘深度取決於身體厚度,影山判斷挖出的洞可以讓自己擠過後便拋下手中的鐵鏟,旁邊的日向終於脫離卡死的命運,卻也只比影山早那麼幾秒通過第一道柵欄,在挖過第三道柵欄處時,日向的手臂已經沉重的舉不起來,舉起負重艱難的爬上柵欄頂端時累的掛在上面完全不想動,耳邊傳來迫擊砲威嚇的聲響令他頭暈腦脹,耳部轟鳴,哨兵的體質令他五感優於常人,卻在某些時候並不那麼吃香。

 

 

在芝山與京谷首輪淘汰後,山口、犬岡扛不住速度挑戰的低溫模式,凍得渾身發抖出來還得接受懲罰。

 

其餘五人闖到最後一關的智力挑戰──拆除炸彈。

 

他們必須穿上厚重的防爆衣拆除四種炸彈,須記得各種炸彈的拆除方法,一旦錯誤就會引發爆炸,時限內拆最多就算贏,拆除炸彈的關鍵在於全盤思考。

 

 

烏養發給他們的資料裡有炸彈的拆除方法,九十秒的時間為限。

 

「你記住所有拆除方法了嗎?」日向問。

「當然沒有。」影山理所當然地回答,接著提起工具箱在日向看來自信滿滿的走向的一個壓克力炸彈處,帶上頭盔後少了新鮮的空氣流通,讓他有著獨處而窒息的感覺,下一瞬間他就被淹沒在爆炸產生的煙塵裡,雖然只是訓練用的炸彈,防爆衣也很結實,可正因為結實,防爆衣很重,影山錯估了手臂重量。

 

下一位挑戰的日向也步上影山後塵,他根本就不知道也記不住拆彈的方法,背對燃燒的火光故作帥氣的走回報到處待命。

 

 

金田一熬過壓克力炸彈的壓力,卻敗在接下來土製炸彈裡,埋在地底下的炸彈,旁邊還有許多炸彈,弄不好就引起連鎖效應。

 

最後僅剩月島單挑國見。

 

究竟是誰贏得萬夫莫敵的稱號呢?

 

05.

 

赤十字社──全名為赤十字生命救援社,作為現今仍存活且小有名氣的雇傭兵團隊,在任務與任務之間的日子裡,上頭會安排大小不一的演習來磨練這些精力旺盛又吵得要死的傭兵。

 

這些傭兵來自不同的地方、有著自己的故事。

「例行健康檢查。」身為哨嚮研究小組成員、擁有兩個博士學位的菅原孝支將兩個信封袋分別遞給面前的新銳哨嚮組合,「檢查結果有一定的誤區,僅供參考……」

 

身高體重、抽血、視力、平衡協調……影山一頁頁的翻閱,直到那行『哨嚮匹配最適性』越入眼簾,心底沉了下來,立刻抬眸去看日向的。

日向察覺到他的視線,反射性的將報告遮了起來,這個舉動彷若引線挑起影山本就易燃的火爆脾氣。

「我要看。」

「上面又沒寫什麼!」

「沒寫什麼為什麼我不能看?」

「這是我個人隱私!嘿!」

 

影山仗著身高強硬的將報告書自日向手中抽走,直接翻到重點項目,上頭的結果該說是出乎意料還是意料之中,和他的一樣,所謂的哨嚮最適性,就是藉由各項身體數據來統計出哨嚮之間彼此的契合度。

而他和日向之間的最適性只有5。影山幾乎想將紙張揉爛,到底是憑什麼可以這樣將他們數字化,他跟日向……他跟日向!

 

 

「就知道你看了會這樣……不開心的應該是我吧!」日向嘟囔,「我明明還可以更高。」

竟然不是關注他們的適性而是身高,影山聞言頓時冷笑,「你醒醒,你已經脫離青春期了,一六四。」

 

 

他們爭吵發出的動靜將半個基地的人都吵醒了,因為吵起來的緣由說出來肯定會被處罰得更厲害因此影山在烏養詢問原因時咬了咬牙,說出了超級彆扭的藉口。

「所以小不點跟他家嚮導到底為什麼大打出手還毀掉實驗室?」黑尾鐵朗在事發隔天、演習當天饒富興致的問,那副八卦的嘴臉讓孤爪研磨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

「吸血鬼。」

「什麼?」黑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究竟是該為從青梅竹馬口中聽到這個舊時代神話傳說才會出現的名詞而感到驚訝,還是該為話題轉變之快感到驚訝。

孤爪耐著性子,犧牲自己破關遊戲的十秒鐘,緩緩地解釋,「據說是兩個人在吵這座基地究竟會不會被吸血鬼佔領,翔陽認為會,影山認為不會,兩個人在口頭沙盤推演的情況下大吵了起來。」

黑尾沉默了下,好半晌才吐出一句,「你相信這種爛理由啊?」

孤爪難得用譴責的目光看著黑尾,「不要再因為翔陽是哨兵的關係而排斥他了,你要知道,瞧不起哨嚮的人總有一天會因為哨嚮而哭泣的,阿黑。」

 

 

「我沒有瞧不起哨嚮啊,研磨,你可是我心中的嚮導耶。」黑尾雙手斜斜的插進口袋,滿不在乎的說,「雖然我是個普通人啦。」

他望著比自己稍矮個頭的孤爪,忽地露出一抹痞笑,說是溫和,也可以說是不懷好意,「我們又在不同組了,研磨你請多加油。」

 

言下之意就是,黑尾將傾全力優先擊殺孤爪這組人馬、使孤爪出局。

「你真的很煩,阿黑。」

 

 

 

這就是他們會背著彈藥乾糧行軍囊等裝備在叢林間隱蔽穿梭的原因,演習項目每次都不一樣,這次採分組淘汰賽,為時72小時,小組全員存活到最後就是勝利,需小心跳開林間陷阱及避免與其他小組碰面……但演習可不會讓他們悠悠哉哉的安然躲在同一個地方到時限結束,而是像絕地逢生那樣每小時劃分毒圈及安全區,將組與組驅趕在一起,多方人馬狹路相逢,總有人得淘汰出局,這是考驗團隊合作與運氣、自身實力等綜合作戰能力的大型演習。

手腕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山口屏氣,算上時間也該往下一處安全區前進。

 

小組四人,成員分別是他跟月島螢、影山飛雄、日向翔陽,兩組哨嚮黃金組合,聽上去就是超完美、勝率很大,不是嗎?

錯了。

因為他們這裡的嚮導互看不順眼,談何團隊合作,不被收人頭就該偷笑了,他們可是有很大的一段磨合期要走。

而且不光是嚮導與嚮導,嚮導跟哨兵之間也有矛盾……說的不是他跟月島,而是那對剛認識兩個禮拜就綁定哨嚮連結的影山跟日向,剛進山林那會還可以說是在鬥嘴、之後的前進是吵架,現在則是冷戰互不說話,尤其當他們遇到另一組人馬日向差點送頭、雖說成功從險境逃脫(代價是月島受傷)之後,影山的臉更是臭到一個極點。

該說日向跟影山這對哨嚮是有默契還是沒默契呢?他們像是毫不相干的兩類人,一個是接受過正規訓練的優秀嚮導,一個是野路子出身的少年兵,看他們搭配起來的攻擊組合毫無章法,卻又每每能對到點上、配合指揮官月島冷靜而大膽的戰略讓他們成功脫逃,山口已經快搞不懂他們了,也許在這裡的四個人裡頭,只有他還是個正常人類。

 

 

生存遊戲第二晚,他們拆為兩組,一組留守,一組探路,本來正常來說應是哨兵跟嚮導這樣的組合比較符合戰場需求,一個哨兵在探路的時候嚮導可以留意他的背後……他其實從未和月島以外的嚮導搭過,又聽說對方是嚮導中的王者,尤其看他對日向暴君式的態度,山口不禁感到緊張,可他的搭檔現在受了傷,這樣拆分也是權宜,至少在他們前行探路的同時,月島能稍稍休息。

只希望留守的日向跟月島不要吵架。山口的視線在那個橘髮哨兵停留幾秒,而後看向月島……一看嚇一跳,只見對方正皺眉,抿著唇似在忍痛,他連忙靠過去。

 

 

一確定他們離開月島的可聽範圍,影山便開口。

開場白還是對每個哨兵嚮導搭檔都了無新意的「你跟對方是怎麼認識的?」

是有想到影山可能會不理自己、對自己很凶之類……沒料到是這種求學態度,讓山口踉蹌一步,很快調整過來,同時回答那千篇一律的的說法。

「在任務中認識的。」

 

山口忠到目前為止的一生若是要用記述文書寫,是個相當平淡無奇、一頁紙便可以寫完的生平,那麼該用濃墨特別註記的或許就是他覺醒『哨兵』這個特別的力量,成為五感超越常人的哨兵讓他早早就被送進培訓所中,在一群出類拔萃的哨兵中當個不那麼醒目的哨兵,在結業式後執行任務,在某個任務中無聲無息的死去。

會遇見誰、成為誰的哨兵,說沒有幻想那是在騙人的。

和月島是相遇在培訓所的結業式上,山口還記得當時對這人的感想是:好高的嚮導啊。以及皮笑肉不笑的回絕所有明裡暗裡的邀約很帥以外就沒有其他,可世事就是那麼剛好,他們就那麼湊巧同時接到一項運送軍火的任務,一次、兩次,過於巧合的頻繁接觸讓周遭旁人很自然而然的誤會,在山口很後知後覺的發現時已經來不及阻止謠言,在他跟著月島一起將珍貴的抗癌因子培養皿送到某座前海上自衛隊基地的途中還想說要跟月島道歉,可誰知道道歉還沒說出半句,他跟月島就被綁進基地、當成試驗對象。

 

「我記得你也在……也在場。」山口偏頭,「幸好最後我們都能得救。」

 

影山眨了眨眼,沒有接話,無聲地催促山口繼續往下說,反而讓他有點不好意思,一邊喃聲被阿月知道後肯定又會被罵,影山你可別說出去,一邊道出後續。

 

 

他被救下時重傷瀕死,所有治療都用盡,剩下看個人造化,月島當時只進去看他一次,那時山口拽著月島的手,請求他給個了斷。

 

「我那時很痛,痛到想著乾脆死了算了。」山口笑了笑,「你絕對想不到他跟我說什麼。」

月島望著他,掙脫山口向他伸出的手,慢慢的靠近他,附在他耳邊,幾近呵氣般說出相當冷酷的話。

「你血壓低,打止痛會死,精神太脆弱,不能用精神催眠。」月島冷冷的望著山口,目光灼灼,「你要就忍,要就走,自己選。」

 

於是山口忍了過來。

站在這裡對影山說出這個故事,末了有些猶疑。

「可能幫不上你跟日向,你們的癥結點跟我們似乎不一樣。」

影山只得點頭,並未對此發表感言,也沒被道破心緒的困窘。

 

 

※※※

 

日向這組作為黑馬竟然罕見的在老練傭兵們圍毆下存活到最後,但日向卻被孤爪使計釣了出來導致他們曝露在火線之下、雙方混亂交戰後、此次生存遊戲可被判定是全軍覆沒、無人生還的前一刻,他們的通訊機傳來演習中止的指令。

 

世界財富排名前百富豪之女乘坐的航機被恐怖份子所劫持,準備效仿上世紀那起駭人聽聞的自殺式恐怖攻擊去攻擊天空理想鄉。

 

「他們辦不到,天空之城有他自有的環形防禦系統,七百二十度、二十四小時全程毫無死角監控外圍,進出全靠通行碼以及人形識別,若有外來者試圖闖入,警告三次無效就會被殲滅。」黑尾邊用稀鬆平常的口吻閒聊如此寶貴的情報邊換上真正對敵用的裝備。「所以這架飛機會在進入空域外三百里就會被炸飛,砰。」

可是飛機上又有無論如何也不能被炸成煙火的珍貴乘客和貨物。

「什麼?上面是這麼暴力的城市嗎?」日向抬起頭,一臉迷茫與吃驚。「可是為什麼你會這麼清楚?」

 

 

「閒聊也夠了。」大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笑得溫和。「準備出發吧。」

 

因為是臨時接獲的任務所以計畫十分倉促與簡略,與赤十字社一同接受任務的還有其他傭兵組織,只因他們恰巧離被劫的飛機航線最接近,這才緊急停止演習,轉為展開救援任務。

 

『……根據研究資料顯示……基因改造……」

 

日向望著四周一望無際的天空,腳踩不著地、全身上下皆為失重感,而影山在他的右上方,向他大吼著什麼,可耳膜被剛才的爆炸影響,他聽不見影山在說什麼。

 

計畫相當粗暴簡略:他們做為主攻組由上方悄悄潛入、控制綁匪、解救人質搶回貨物……直白說就是沒有計畫,然而日向在搶回貨物時不慎發生一點小意外而被敵方發現,爆發一場小衝突後不慎被拋下飛機。

主攻組有沒有好好的控制住綁匪呢?可日向也沒餘力去關心頭頂上的狀況,最要緊的是他正以時速四百里的速度在向下墜落,剛剛是怎麼說來著?完成任務後的隊員後須前往新東京區集合。

 

日向發汗的手心感到一陣灼熱,他緊握著的是一個方形的立體盒子,也是不能被炸成煙火的貨物:魔方。這個盒子在打鬥間被開啟後就不斷地播放一些令日向相當在意的訊息。

 

『……將在今後於天空理想鄉繼續發展兵人計畫……』

 

對,就是為了搶救這個東西他才會這麼奮不顧身。

日向吃力的摸索雙肩扣環,發現有些難拉,全力的扯動仍然無法開啟身後的降落傘,縱然在不對的高度開傘都會影響降落生存率,但不能開傘的恐懼仍然攫住日向全身,讓他無法思考,忽然他迎面撞上一團毛茸茸,因為高速撞上所以讓他鼻樑生疼、同時也清醒了些,他是被影山的精神動物攻擊了,因為在精神世界裡誤認為受傷、才會使身體也產生了疼痛感。

 

在下墜了一萬兩千公尺以後,他終於反應過來,抓住了影山向他伸來的手。

 

影山其實一直將注意力放在日向身上,他直覺日向不對勁,哪邊不對勁卻也說不上來,也沒料到對方竟然會為了保護魔方而如此奮不顧身,回過神來他也跟著跳機,然而等到合適開傘的時機卻見對方遲遲沒有動作才明白對方的幸運值一定呈現E值,好不容易運用風速與身體力學將自己送到日向附近、撈到對方才開了傘,高度已經很危險,他們幾乎面臨摔成肉泥的處境,影山看準落點是一片水池,眼疾手快的扔了三顆手榴彈下去,破壞水面的表面張力從而形成柔軟的落墊接住他們。

 

好在水池夠深,影山緊緊抱著日向邊慶幸著,又很想將對方腦袋按進水裡大罵你到底都在想些什麼、腦袋是不是進水……不對,他們現在就已經在水裡了。

他低頭望著日向,在一片冰冷、暗淡的池水中,日向的橙色眼眸卻澄澈的折射光芒、彷若朝陽,他們一直下墜,下墜著,是被重力拖著、還是眼前的日光太過沉重?

日向指尖攀附上他的手臂,下一瞬,他的唇齒就被同樣柔軟的東西覆蓋。

輕輕軟軟、毫無力量,卻像個信號,讓影山胸口沸騰。

 

不同於日向的小心翼翼,影山的回吻顯得有些兇狠。

日向被影山緊緊按在懷裡,靠著他的胸口聽見強而有力的脈動,日向幾乎忘了正在和影山吵架。

他們之間有什麼好吵的呢?不管適性是五還是五十,這個人都是他的嚮導。

 

影山在為他緊張,在為他生氣,真不可思議。

但活到現在,能夠與影山相遇、甚至更進一步地成為他的哨兵,才是教他感到最不可思議的事

我是你的哨兵。他在心中咀嚼這句話,你是我的嚮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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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違兩年的續篇、我不管我就是這麼叛逆逆,就算沒有寫完我還是要公開!!!

就算沒有寫完黑研血族我還是要說:我排翁至少還有the設定集可以出!!!(廢物宣言

紀錄寫久了會忘記怎麼寫小說(嘆氣),總之、嗯......不管是有哪裡懂、或是哪裡沒懂的地方都請告訴我,地方的社畜渴望紅心藍手跟評論(倒地


月山篇的梗來自一個聽聞的臨床梗,聽到的當下起雞皮疙瘩就覺得幹我一定要寫(填坑的動力如此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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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戀十年】04

賤蟲

一個他們已經交往但不到十年的腦洞

非常ooc



【學會你擅長的事】


關於他們的第一次約會,其實有很多很多能說。

像是在大熱天裡穿緊身衣在遊樂園晃蕩的人簡直神經病!而且全紐約的警察眼睛都瞎了嗎?保全呢?穿著紅色緊身衣的人怎麼看怎麼可疑……千萬不要以為這是聖誕節前夕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不是來打工,而是來和他的甜心男孩約會的,誰都不能阻止他,太陽不能,警察也不能。

 

他身旁站著一名褐色卷髮的男孩,一張清秀的臉龐,薄薄的唇揚起,眉眼彎彎,毫不避諱的和他手拉手,可能在外人眼中看來這可能是某種詭異的節日前排演走位,在此不厭其煩地重申一次,他今天是來和彼得帕克約會的!

 

忽然萬里無雲的晴空冒出一連串濃濃的輕煙,沒有聽到爆炸的聲音但還是令他心涼了下,簡直想要將身旁男孩用力緊抱在懷裡,用肩膀擋住他的視線,將人留在身邊就讓對方哪都別去,可惜事與願違,有時老天就是這麼奇妙,在內心越是祈求的事,有時就越不可能成真。

「哦哦,摩天輪那邊好像出事,你等我一下。」他的甜心男孩看著遠方騷動微微皺眉,抽回握住他的手,順道將後背包甩給他,「幫我看著,我去去就回。」

於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換上紅藍緊身衣,幾個擺盪就消失眼前。

 

為什麼事件偏偏得選在這麼重大的一天出沒來打擾他們寶貴的約會時間!

站在大太陽下數了三百個心跳以後,他開始不情不願的向騷動發生的地方邁步,不知道事件原因是什麼,但應該不太重要,否則園區就會開始疏散遊客,他就會看到一輛又一輛的警車、採訪車。

會又一次隔著玻璃,隔著液晶螢幕看到畫面上那個小小的結實的紅藍身影,用雙手阻止犯罪,對方一直是他心目中的超級英雄,其實也是紐約大部分市民的英雄:蜘蛛人。

 

「啊!請等等!」

韋德前進的腳步被一道聲音攔住,他轉過身,是四個可愛的年輕女孩子,她們臉上漾著笑容,躊躇猶豫卻而大膽的詢問著自己願不願意和他們合照。

韋德二話不說的答應了,這種事情上他很樂意配合。

於是她們又攔住了路過的遊樂園招牌吉祥物為她們拍照,生性敏感且多愁善感觀察力又敏銳的韋德站在她們之間很快發現不對勁。

她們那個手勢……怎麼越看越眼熟,手心向上、中指無名指屈起,是典型的搖滾手勢,他愛搖滾!搖滾加上電音是世界救星!

 

離題,這個手勢他記得很清楚而且不會錯認,是蜘蛛人發射蜘蛛絲的預備手勢。

默默的,他也跟著擺出了相同的姿勢,女孩們發現後笑得更加開心,收回相機後道謝離開。

不知道當他們檢視照片發現真相時會不會哭笑不得。

韋德自己倒是很爽,世人都將他錯認為蜘蛛人,但偷偷告訴你們大家一件秘密,蜘蛛人的制服是抄襲他的。

「韋德。」

喔,說人人到,他轉過身,看見褪去紅藍制服的彼得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嚴肅之外還有點緊張,喔,他為什麼緊張?

「對不起,讓你等太久,我道歉。」

 

不不不,可以先說明為什麼再次見面就跟他道歉嗎?不要是他想的那樣,下一句千萬不要是「因為犯罪事件重大所以今天的約會要被迫中止我要去追捕犯罪份子今天晚餐可能遲到也可能吃不到」這樣的話。

 

「你還是比較喜歡跟女孩子一起玩嗎?」

感謝上帝,如果這世界真的有上帝,看來這次約會能進行到最後了,等等,他聽到什麼?不,讓他用皇后區最好吃三明治對天發誓,彼得絕對是誤會了。

韋德搖頭,伸出手,彼得從善如流的拉著。

 

「我只是學會你擅長的事而已。」

「打擊犯罪嗎?」男孩輕快的嗓音暖暖的,他的手正被對方漫不經心地把玩,有些癢,又不捨得放開。

 

「嗯……你猜?」他將男孩的袖子上拉一點,露出底下的蜘蛛絲發射器,幾個觸碰發出絲線,在他們握起的手之間連成一道鐐銬。

好,這樣就算外星人攻打復仇者大廈,男孩也不會丟下他們的約會去打擊犯罪了。

現在,此刻,彼得帕克這個人今晚是完全屬於他的。

 




fin

 ===


讓我覆述一次這篇的梗,我聽到時候笑到快斷氣,再次聽到還是笑到斷氣。

E子和他朋友到日本環球玩,路上看到一個紅紅的人穿著一身聖誕裝,
就有禮貌的上前詢問對方願不願意、可不可以和她們一起合照

大概是被聖誕老人附身,紅紅的人答應,然後對鏡頭比著YA

E子跟朋友A比著蜘蛛人手勢,朋友B跟C見狀,就跟著比蜘蛛人手勢
紅紅的人只好被迫跟著比蜘蛛人手勢。

拍照完畢大家鳥獸散,E子在檢視相片發現一絲絲不對:嗯?嗯???剛剛這個紅紅的人好像、好像不是蜘蛛人?!!!!是......是蟻人吧!


回家後將照片傳到電腦的她們再次發現認知錯誤。

「原來他不是蜘蛛人也不是蟻人,是死侍!!!!!


到底要把人家錯認幾次XDDDDDDD(快笑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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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戀十年】03

賤蟲

喔這是個他們已經交往但還不到十年、蟲還沒成年

他們吵架了看賤賤怎麼挽回的故事

啊,死侍2梗劇透有,慎入

















 

【無法將我的視線從你身上移開】

 

黃鼠狼酒吧。

 

這裡一向是越夜越熱鬧,酒吧老闆面前坐著一名面貌清秀的少年,雖說酒吧有著未滿二十歲不能進入的規定,要是被檢舉他可就有吃不完兜著走的罰金要繳,可誰讓這名少年背後有個拳頭很硬的靠山呢?而且他還威脅那名靠山要是不讓他進來,他可是還有別的酒吧可以去,在這階段的人類,此指賀爾蒙大量分泌、第二次青春期來臨的階段,不再是小孩、卻也未必足夠被稱作大人年紀的青少年人類可說是地球外異星生物、生活在火星的次世代可是什麼事都敢做。

 

「一杯螺絲起子。」

「什麼?喔不,孩子,要是知道我給你架上任何一瓶含酒精飲料,韋德那傢伙會殺掉我而且拆了這裡的。」酒吧老闆攤手,髒兮兮的眼鏡鏡片自以為帥氣的折射一道反光,「牛奶、可樂,自己選。」

被稱作小孩的彼得帕克抿唇,不笑的時候他臉頰會顯得有些鼓、像隻對著搆不到橡樹果生氣的松鼠,他穿著一身海藍色的兜帽外套以及卡其色七分褲,雙手平放在乾淨的可以反光的吧台上,最後還是選擇了牛奶,不准笑,牛奶是好的飲料,它含有豐富鈣質可以強化骨骼,他覺得自己還有一點增高空間,好吧,深夜坐在酒吧喝牛奶本身就是個笑點,盡管笑吧。

「要不然試試可樂加牛奶?」

「閉嘴沒人問你,拖你的地板,阿杜。」

 

被喝斥的印度小子似乎早已對黃鼠狼的怒吼免疫。

「是說,中間那個桌子是要幹嘛用的?」彼得指了指身後的圓桌區,那裡三五成群高大壯漢在喧嘩喝酒,其中卻有張桌子空無一人,中心挺奇特的立了根柱子。

 

「我不知道,韋德放的。」酒吧老闆二度攤手,這個理由倒讓彼得接受了,他又喝了一口牛奶,此時酒吧的門被推開了,風鈴撞在玻璃門上發出輕脆聲響,一下又一下的輕叩聲有節奏的撞擊地面,酒吧裡瞬間寂靜一秒,而後不約而同的鼓躁,彼得回過頭,含在嘴裡的牛奶還沒吞下去就全數咳出來。

來者有著一頭及腰的金髮,打著大波浪捲,舉手投足無不是風情,寬肩窄腰翹臀,一身及膝雪紡紗公主裙,踩著黑細字高跟鞋旁若無人的走向圓桌,俐落的躍了上去,手握著支柱,跟著店內音樂開始一串炫目又性感的舞,旋轉、倒掛,對著台下送飛吻,那人非常懂得煽動群眾氣氛。

 

眾人鼓譟不是因為他是什麼性感美女,只是因為好玩而起鬨,畢竟那個大破廉恥跳鋼管舞的可是那個惡棍英雄死侍,穿著紅色緊身衣跳鋼管舞不夠,還加碼金髮公主裙,老天啊他甚至駕馭的了高跟鞋,怎能不為此鼓掌叫好?

 

他們看著好戲,他們為此大笑,他們目不轉睛,也許在桌上大跳鋼管舞的死侍在他們眼中看來不過是一名穿著紅色緊身衣的情趣玩偶,可坐在吧檯的少年卻未跟著鼓躁,雖然他也跟著笑,但那笑並非嘲諷,也不是惡意,他的眼神亮燦燦的,在昏暗的酒吧裡也那樣醒目。

 

四周充斥的流行音樂混著電子音的刺耳聲響,彼得卻只聽得見胸膛裡那顆臟器在鼓躁,眼底只看的見台上的舞者,再也容不下其他。

這是情人眼底出西施嗎?喔抱歉他真不認識什麼西施,但眼前這個波浪金髮女裝大佬深情款款地走向他時,彼得猜自己的表情一定笑得像傻瓜。

 

「你舞跳得真好,美女。」他裝作沒看到黃鼠狼一臉見到鬼跟阿杜要吐不吐毫不乾脆的表情,語氣歡快而活潑,「應該再多跳幾首。」

「給這位美女一杯Bloody Mary,我請客。」彼得雙手搭在吧檯,下巴擱在手上,毫不猶豫的挖坑給死侍跳。

 

黃鼠狼看了死侍一眼,胡蘿蔔跟芹菜是必備的以外又十分惡意的擠了一大堆有的沒的配料進去。

死侍沒推拒,拉起半邊面罩喝了一口,底下是坑坑洞洞看上去像是被火紋過的燒傷患者,紅色的液體潤濕他的嘴唇,「為這杯噁心的酒乾杯。」

彼得拉住了他的手,要是對方今晚拉肚子那他們也都不用玩了,彼得可是清楚看見黃鼠狼擠的辣椒醬有效年份在去年。

 

接著他又跟黃鼠狼要了一款用白蘭地為基底、混了蘭姆酒、澄酒跟檸檬酒的調酒。

死侍也喝了,這讓彼得笑的更加開心。

「那,你對這個道歉還滿意嗎?甜心。」喝了度數甚高的酒,死侍的聲音也只是變得較為低沉,還沒喝到被讓彼得撿屍體的程度。

「當然,我甚至無法將我的視線從你身上移開呢。」彼得食指與拇指相抵,送了一個愛心給死侍。

 

 

 

好,他不能再看也不能再聽下去了,黃鼠狼想,他的胃已經在抗議,晚上吃的雞肉派正在歡快的鬧騰著。

管你們這對小情侶去死,你們下次吵架吵到復仇者大廈都好,和好地點就是別挑上這間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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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舔荷蘭蟲了嗎?舔了

今天也填坑了嗎?沒有。

距離窗本還剩......還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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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戀十年】02

賤蟲,前提是知道彼此身份且深度交流過

02.壓力爆發/感覺迷茫的時候

一道人影坐在大學城樓頂動也不動,從日落到現在算算也六個小時……嗯?你問他為什麼會知道這麼確切的數字?當然是因為他也待在這裡相同的時間啊。
雖然很想拿著伴唱機向著樓頂的人廣播:你還有大好人生,千萬別想不開~
但樓上的人影只是稍微向這邊看一下,對他比了個手勢射出白色的、喔別誤會,不是什麼下流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東西,那白色的東西是堪比鋼材強度、延展性極佳的蜘蛛絲線,總之他手上的伴唱機被這樣的東西黏到一旁的牆上,他費力與之纏鬥半天都沒能成功救駕,只好暫且放棄,向人影所在的建築邁步,大學早已深鎖,可他是誰?樓頂上的人是誰?豈會被區區幾道鎖給阻擋前進的腳步?
忽然一道聲音破空而來,他本來有0.1秒的時間閃避,但還是沒有閃開,無論向他背後飛來的是利刃或是其他的什麼,都無法對體內有超強自癒因子的他構成什麼永久性實質的傷害。
上述言論實則在他的腦海走馬僅僅幾瞬,接著他的身體騰空、直接被拉了上樓。
在沒有任何防護裝備下體驗高速升降的感覺太過刺激,讓他連聲驚呼直至腳踩上大樓天台的地面才停止,面前是個年紀不過二十的少年人,用著奇特絲線和怪力就將一名成年男子拉到樓頂的他有著一頭褐色卷髮,清秀的臉龐蒼白,薄薄的嘴唇抿起,隔著夜色也能看見繞在那雙眼眸外的一圈殷紅,沒了平時看到男人而帶的笑意,雙手衩在口袋裡,面對試圖擅闖深鎖大學城的可疑紅黑緊身衣人毫不畏懼。

他們對視片刻,最後是死侍打破沈默。
他向面前的男孩張開手臂。
「來個抱抱?」
男孩一言不發,身體倒是很自動自發的窩進對方懷裡,死侍摸摸他的頭,手指插入他那柔軟卷髮,拇指指腹在他的耳廓處打圈。
「今天真的發生太多太多事,一片混亂……」
有學生持槍攻擊師生,死傷未知,當死侍看到事發地點在這所科技高中時立刻從公寓沙發上跳起飛奔而來。

「我失敗了,韋德。」懷中的人低聲說,聲音隱隱顫抖。「我辜負了人們的期待……我、我沒能來的及阻止犯罪。」

「我不配當個英……」
「嘿嘿嘿。」被稱作韋德的男子隔著面罩也能看出他瞪圓的眼以及對男孩的言論有多麼不贊同。
「你是,你是,某句話我可以說一百萬次,再說一百萬次,能讓我說兩百萬次的話是,親愛的男孩,你是我心目中的超級英雄。」

彼得將男人抱的更緊。
「我希望我能繼續當他,當那個紐約市民心目中的蜘蛛人。」
「我希望你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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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要去再刷死侍2
還是抓不到他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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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戀十年】01

相戀十年三十題
沒頭沒尾練筆用,賤蟲向

害怕到不敢打tag、擾民

準備去將死侍2 再看一次,再哭一次

01.
習慣性吻別。
這個習慣是被彼得養出來的,猶如太陽從東邊升起、月亮從西方落下,宇宙星晨公轉地球自轉亙古不變,一天不做會全身不對勁。
吻別是在夜巡結束後,穿著紅藍緊身衣的紐約市好鄰居體貼而堅決的將他押送回到公寓,特殊的蜘蛛靜電以及手腕的蜘蛛絲發射器讓他輕鬆的倒掛在公寓的窗沿外,而後對方掀起面罩,露出鼻部以下的半張臉。
夜涼如水,那鼻子早被凍得通紅,小巧的下巴才冒出一點點鬍渣,卻不難看出對方仍是少年稚氣的清秀模樣,薄薄的嘴唇上揚著。
蜘蛛人。他的好鄰居、超凡英雄,像個禮物一樣掛在他的窗外,輕快而活潑的衝著他招手,和纖瘦手腕有著反差的巨大怪力按著他的肩膀,將自己扯向窗外,手輕輕扯下他的面罩。
「晚安。」

柔軟的嘴唇印在他的傷疤上。
於是孩提時夜晚做過的無數的夢於現也都成為真實。
要成為英雄,要成為自己,不要做討厭的大人。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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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
我要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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